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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每日额外增发半升粟米,管饱!”
流民们闻言顿时沸腾起来。
王二柱丢下木杠,大步跑到李倓面前躬身:“殿下放心,俺们能活到现在,全靠殿下收容。
别说筑营垒,就是上战场拼杀,俺们也不含糊!”
正午的日头愈发毒辣,河滩上却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李倓踩着刚挖出的壕沟边缘,用脚丈量宽度:“壕沟再挖深三尺,底宽五尺,口宽八尺,呈内宽外窄之形。”
他想起曾在历史文献中见过的斜坡防御原理:“取土时夯实垒壁,坡面放缓,夯土层每六寸铺一层胡杨枝,防雨水冲刷。””
老陈头蹲在垒壁旁,用木锤敲了敲新夯的土层,眼里满是惊叹:“殿下这法子真绝!
寻常营垒只讲究高,却不知斜坡能卸敌军冲力。
当年俺修烽燧堡时,要是懂这门道,也不至于让吐蕃人轻易攻破。”
李倓蹲下身,指着土层解释:“这叫‘梯次夯筑’,敌军骑兵若冲过来,先是被壕沟阻拦,待绕过壕沟,又要面对缓坡——此时咱们在垒上放箭,他们便是活靶子。”
他刻意避开现代术语,只以唐军能理解的方式讲解。
秦参军拿着图纸匆匆走来,额头上满是汗珠:“殿下,按方形营寨的规矩,四角需设望楼,可这梯形营垒……”
“在前后两端各设一座望楼即可。”
李倓指向营垒的狭窄前端,强调了前端望楼的重要性,其高度达到五丈,配备两架大黄弩,以监视正面开阔地,确保了防御的严密性。
后端望楼高三丈,与胡杨林里的烽燧堡形成呼应,共同构成了一个严密的侦察和预警系统。
他顿了顿,又道,“在唐代,军事防御体系中,栅栏的设置需深埋三尺,以防火攻,外露部分涂泥以防火,每隔十步设置射孔,射孔下方埋设暗桩,以防敌军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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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参军听得连连点头,转身传达指令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李倓望着流民与亲卫并肩劳作的身影,忽然注意到王二柱正指挥着十几个汉子喊着号子夯土,节奏整齐,力道均匀。
他走上前,见夯锤落下的位置分毫不差,土层被夯得坚实如石。
“你以前在河西军,是做什么的?”
李倓问道。
王二柱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回殿下,俺是队正,专管筑营垒、修防御。
只是邺城失守时,俺们的营垒被叛军火炮轰塌了……”
他声音低落下去,又猛地抬头,“但殿下这营垒,比俺们以前筑的结实十倍!”
李倓心中一动,记下了这个名字。
夕阳西下时,营垒的雏形已现:梯形的夯土垒壁蜿蜒曲折,如伏地巨蛇,壕沟里积着的黄河水泛着粼粼微光,木栅栏如参差獠牙,排列在垒壁顶端。
流民们围着炊火吃饭,粟米的香气飘得很远,几个孩子拿着陶碗,蹲在垒壁旁看亲卫操练,眼里满是向往。
第二日天未亮,营垒修筑已进入收尾阶段。
李倓刚巡视到前端望楼,就见周俊带着两个流民匆匆跑来:“殿下,这两人说发现了问题!”
其中一人正是老陈头,他指着垒壁的转角处:“殿下您看,这里的土层夯得不实,要是下雨,准会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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