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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言阻止自己再想下去,现在的她没资格面对何梦露。
或者说,她从来都只是在何梦露面前摆出一副自如的样子,实则她无时无刻不清晰地知道,两人之间的一切都是曾经的她租借来的幸福。
于是她沉默着低下头,等着鞭子落下。
何梦露紧紧地握着藤条。
恨意没能冲破惯性,让她能轻易地对卿言下手。
她在梦里将眼前的这具身体杀死了无数次,在血液和内脏之中用冰冷的刀刃剥离开仇人的骨与肉,泪水混杂着血水染红了整个视野,可她却不敢捡起面前的头颅仔细端详。
在她最深、最私密的梦里,在她复仇的梦里,那张脸依旧不是卿言。
可那从皮囊中被剜出的脊骨,此刻竟渐渐与卿言的背影重合,仿佛是理智试图将附骨之疽般的的旧情生生剥离,带来怄血抽肠般的痛苦。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何梦露的声音很轻,轻到卿言几乎以为是幻觉:“没人会知道的。”
这是何梦露管辖下的监狱。
监控早已被提前关掉,狱警也被支走,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在这句话问出口之后,何梦露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存着一些无法清除的奢望,和一些无法自我原谅的侥幸心理。
可她就是想赌一把。
她想赌卿言也许是被陷害的,也许她的生命受到威胁,所以不敢在有可能被监视的情况下说出真相。
而这里很安全,至少很私密。
如果卿言对此有所顾虑,此刻便是向何梦露坦白的最好机会。
可卿言却问:“你为什么把头发染成黑色?”
那句话太过漫不经心,好像在嘲弄何梦露脆弱而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并不知道卿言此刻多么恨自己无法放下对她的怀疑,又多么不齿自己的多疑。
于是扬鞭声划破空气,接下来便是皮肉被抽打的俐落声音,一记又一记。
卿言疼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可她又重新站直,稳住呼吸,等待着下一次灼热的疼痛。
复仇会让她的小狗心里好受点吗?又或是此刻的何梦露比她还要痛苦呢?
藤条的韧度超出何梦露的想象,几下之后,她的掌心都震得有些发麻发痒。
可卿言几乎一动不动,那僵直的脊梁好像在挑衅,又好像在嘲弄此刻几近崩溃的她。
执鞭的人手颤的不成样子,复仇的爽快戏码却成了对何梦露的凌迟一般。
一鞭又一鞭,她没有停手,而是泄愤般抽打着。
藤条落在肉体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执鞭者迅疾抬手时几乎切断空气的空鞭声。
受刑者依旧没动。
她没有放任自己叫出声,尽管她的指甲已经因为紧扣墙面而掀起,血顺着指尖流至指缝。
她的背脊只感到火热,好像正在被火烙烤,又同时在被铁蒺折磨,大片大片的疼痛绵延开来。
可她依旧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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