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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涌上来,把沙子打湿。
席卷了丝丝凉意,但很快被空气里的热燥吞噬。
宋听半眯了眼睛,脸颊在粗糙的沙粒上磨,变得红了。
他的腰几乎动不了,整个人都趴在沙滩上,大股大股的汗水把衣服润湿,贴在皮肤上,随着夹杂热意的海风吹过,黏腻得厉害。
周遭的气味被淫水侵蚀,变得腥臊,热腾腾的气息直扑来。
宋听的一条腿被谢祤拎起来,从侧面灌进去,粗红的阳具猛然把合不拢的肉穴重新撑开。
挺直的肉刃操进深处,龟头撞在里头一处柔软的肉环上,肉襞颤得更急,裹着鸡巴嘬。
宋听把手指咬进嘴里,压不住哭喊,“唔,谢祤,轻一点,唔。”
谢祤压在宋听身上,忽快忽慢地干那热乎乎的肉逼,他垂着头,嗓音被熏得低哑,“操到哥哥哪儿了?”
“唔,操到。”
宋听的眼泪流出来,喉头干热,“操到子、子宫了。”
两个人做了那么多次,谢祤能面不改色说那些诨话,宋听不行。
但是谢祤多少教了宋听一些,有些不那么过分的话,宋听便没太大负担得能说。
忽然,谢祤把宋听翻过身抱起来,让宋听的两条盘在自己腰上。
“唔啊!
怎么了?”
骤然的腾空,宋听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肉穴又把鸡巴吃得更进去了,顶得格外深,宋听感觉肚子都被这根滚烫的肉棍搅化了。
谢祤抱着他,脚步不急不缓地往一旁的草丛里走,在宋听耳边轻轻说:“有人来了。”
闻言,宋听的头皮炸开一般,连忙扑腾着身子想从谢祤身上下来。
但是谢祤抱他很稳,任宋听怎么动,都没让他掉下去。
“别怕哥哥,我们躲进草丛里,他们看不到。”
谢祤慢悠悠地说,神态悠闲,还有心思把阳具往嘬得他头皮发麻的肉逼里顶两下。
“唔嗯。”
宋听怕得很,用手掌把嘴捂着,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不远处缓步走来一对情侣。
他想到现在两个人衣服松垮垮的,就连下头都是连在一起的,被人看到的话,后果会多吓人。
他一紧张,身下便夹得更紧,埋在里头的性器被涌出来的、稠密的淫液包裹起来,滚烫湿润的肉穴每一寸都贴合在性器上。
谢祤眉头跳了跳,抱着宋听闪身进了草丛,把宋听扔在地上,拉开宋听两腿,将越发胀痛的性器往那水汪汪的肉逼里操。
密密实实的操干把烂红的穴肉拍得咕唧流水,淫水流满了他们交合的地方和宋听的腿根。
宋听咿咿呀呀地淫叫,但一想到外面有人来了,只好把呻吟咽下去,把嘴捂着。
谢祤操又操得凶,腹部紧紧绷着,全身的血液快速地循环着,掐着宋听的腿,阳具抽出的空隙带出股股水液,随后急促地重新埋进去。
脆弱敏感的宫腔口被一次次恶狠狠地捣弄,这种要命的感觉令他灵魂都在抖动。
温热的津液从舌根蔓延出,兜不住的从嘴角流下去。
谢祤往前舔过他的下巴,温厚的舌苔剐蹭过细嫩的皮肤,把透明的液体裹进嘴里。
他变化着角度撞那宫口,每顶一下,穴肉就吸得更紧,龟头进去了些,肉嘟嘟的宫口把那圈阳具夹住,把龟头包起来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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