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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涵月沉默,古怪的看着她,“什么法子?”
崔令窈下巴一扬,“我好歹追逐表兄这么多年,自有我的办法。”
马车驶入了国公府。
这句话,是谢晋白主仆几个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所以,到底是什么法子?
谢晋白眸色幽暗,定定看着国公府的大门。
方才,有一瞬间,他几乎想闯进去,把那个姑娘揪出来。
可揪出来做什么呢?
拷问吗?
拷问她什么?
或者说,……他在怀疑什么?
日暮西下,谢晋白跨坐于马上,手握缰绳,脊背笔直,整个人被夕阳笼罩,周身镀了层淡金色的光晕,面容不甚清晰,情绪莫测。
但跟随他多年的李勇,能明显感觉到自家主子此刻心情并不平静。
谁也不敢上前惊扰。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架马车驶进国公府。
马车通体玄黑,低调内敛,但上方宝盖雕刻的沈氏族徽,非沈氏嫡系子弟不可用。
这是沈庭钰的马车。
方才听见的对话,字字句句都在脑中盘旋。
那个搅的他心绪难平的姑娘说,她心仪她表兄多年,…似乎还要给那男人做妾。
做!
妾!
僵立许久的谢晋白终于动了。
他缓缓侧头,吩咐身后:“去查,一天之内,我要知道这位沈府表姑娘的生平所有经历。”
声音低而哑。
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李勇心口微凛,躬身应是。
………
另一边的马车上。
见崔令窈自信的模样,沈涵月唇角抽搐了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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