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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得早,是虞柏洲早就牵桥搭线了?
虞卿辞没兴致听这些,像是说笑话一般:“你带你干女儿办手续了吗,怎么没叫我签字?”
虞柏洲皱眉:“什么手续?”
“收养手续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还是说您更喜欢直接说那是您亲女儿啊?”
虞卿辞说罢又觉没意思,“算了,您想怎么安排她都行。”
反正连股份都给了,这种虚名根本不值一提。
“谁告诉你那是我干女儿了?她父母同我是故交,照顾一下罢了。”
虞柏洲一贯雷厉风行,听到虞卿辞的问话后,罕见的沉默片刻。
他不愿多说,掐了烟,对着不远处的秘书吩咐:“去找人。”
秘书的动作很快,半分钟后,侧门关了又开,虞柏洲对着来人招手:“砚笙,这边。”
“虞总。”
一道清越的女声从侧门处传来,虞卿辞侧头看去。
拂开盆栽枝叶的手长得修长匀称,墨绿色的袖扣端庄沉稳。
女人身材高挑,白色的西装套裙内搭浅金色的丝绸衬衣,折射出流动的灯光。
金丝眼镜链衍射出的光芒,在瞳孔中剧烈震荡一秒。
虞柏洲正要给她们二人互相介绍,却见他那个未见面时还带有怨气的女儿,不同于对待宾客那般的敷衍,已经主动朝走近的温砚笙伸出手:“我是虞卿辞。”
握上的那一瞬间,虞卿辞的指尖勾过温砚笙的小指,毫不掩饰的揉过那处皮肤的纹理,充满挑逗与暗示。
温砚笙淡淡一笑,仿佛没有察觉到虞卿辞的动作,疏离而周到的回:“温砚笙。”
温砚笙的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听着微冷,却让人觉得悦耳。
虞卿辞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温砚笙,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毫无波澜,脸上的表情不露任何破绽,十分沉得住气。
显然,温砚笙比她更早知道了她们的关系,也早有了准备。
这一认知让虞卿辞十分不悦。
因此在她们手分开的前一刻,虞卿辞故意重新将人握紧,当着虞柏洲的面,砸下一句:“好久不见。”
温砚笙的眉眼终于如她所愿的蹙起一分,虞柏洲的神情看起来更为惊讶,他盯着虞卿辞看好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你们认识?”
“我认识她,但不认识温砚笙。”
虞卿辞卖着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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