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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力道再往前一点,锋利的刀尖就会刺进她的胸口。
可是白玫瑰只是在笑,微笑,就如同刚刚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挡在楚息胸前那样,噙着一模一样的微笑。
她微笑着,眼梢上挑,墨黑的眼线有种别样的风情。
她嘴角轻扬,鲜红欲滴的嘴唇轻启,望向眼前手握刺刀日本军官,张口就是一口流利的日语。
那是她从一个日本客人那里学到了,那是她的底牌之一——从来没有用过。
不过现在,为了跟任露露一争高下,为了跟任露露比——到底谁才有足够的智慧和手段能救下这个男人。
她打出了这张底牌。
现在,她只指望这张底牌能够奏效!
“军官大人,您误会了。
他整晚都与我在一起。
我向您保证,他绝对不可能离开过这个房间。”
果然,她流利的日语立刻就让眼前这名穿着高筒军靴,青黄色军服的日本军官神情一松。
在异国他乡,面对同样说着相同母语的人,任何人都会懈掉一些防备,白玫瑰的日语博取了他的一些信任。
如果是通常情况,比如入境或是其他,他都会放下,放松对这名会说日语的女人的限制。
只是……犹豫了片刻,他怀疑的目光依旧在两人身上扫过一遍又一遍。
嫌疑犯刺杀的可是军方高层……
白玫瑰暗中咬了咬唇,脸上的神色有点绷了起来。
居然没有奏效。
她眼角飞快的瞟了任露露一眼,担心看到对方嘲笑自己开口却还是没有达到目的的眼神,但是任露露却并没有看她,一点儿也没有在意她的举动,而是脸色凝重的注视那位日本军官,好像在算计着什么……
整个房间静可闻针,紧绷到了极点。
墙壁上的西洋钟的吊摆来回一晃一晃,时间一分一秒咔嚓咔嚓的过去,日本军人们依旧紧握步枪,严正以待,歌女们紧紧的挨在一起她们不知道,他们下一秒到底是撤退,还是突然刺刀一挥,血溅当场!
终于,披着军服披风的日本军官,眼睛一眯,满脸杀气,带着白手套的手从半空中往下一挥:“拿下——”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百!
所有歌女瞳仁猛的睁大,就连白玫瑰也不复之前媚态,满脸惊骇!
日本兵凶神恶煞,杀气腾腾冲来,就在楚息放在被子下的手一动已经做好开枪死拼的准备时,一道曼妙的黑影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楚息面前,纤细的手臂猛的一扬,“啪”
的一声就是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
这道耳光扇得又急又快,又凶又猛!
——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好像扇在自己脸上一样火辣辣的痛!
瞬间,楚息原来英俊潇洒的右脸就浮起五根手指印!
瞬间,就镇住了所有在场的歌女!
镇住了白玫瑰!
甚至镇住了原来要上前的日本兵!
“这就是你说的今晚有事?!”
一道几乎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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