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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宋微息影和我是否有资格获得影后桂冠,立即引爆整个网络,成为话题榜上讨论不休的焦点,甚至还有粉丝发起“宋微凌影:谁才是这届金柏奖真正影后”
的投票贴。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跟在《林萱》里表现如此精彩的宋微相比,谁的演技更精湛,更值得获奖,心中清清楚楚。
大家都看得出,我又怎么会没有自知之明。
这是我迄今为止所遭受的最大的一场批判,除了替息影的宋微不值以外,我以前的一些影像、照片也被拿出来大做文章,“做作”
“虚伪”
“装腔作势”
,被狂骂不止……品优娱乐公司的企宣部努力压制这种风潮,淡化这件事的影响,这倒不是黄锦立突然大方慈悲,而是因为随后不久我的新专辑就会面市,如果一旦提前被市场厌恶,销量必定会遭受最大的冲击。
整整一个星期,我过得浑浑噩噩,饿了就吃点饼干。
窗户被遮光窗帘挡得密不透风,屋子里的空气压抑而浑浊。
Jolie在电话那边叮嘱:“千万别开窗帘,别下楼,外面一堆记者等着拍你!
也别上网。
千万别想不开去上网,一定要记得啊!
任何事情,只要熬过当下,就一定能收场。”
我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点点头。
没有想说话的心情,也没有想要说什么的力气,只是觉得累,像是一个在沙漠穿行已久的人,满心疲惫。
金柏奖的奖杯垃圾般躺在地上,它像怪物一样嘲笑讥讽着我,同那些谩骂一起撕碎着我……
一周之后,Jolie再次来电,说陆瑜已重回公司主持大局。
我在电话这头只是听着,没有什么反应。
就像那个童话故事中被关了三千年的妖怪,如果第一千年来有人来,会非常非常的感谢他,第二千年也会,可是第三千年就不一定了。
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一旦过了某个期限,连最初的渴望都被磨灭后,那就真的没什么可期待的了。
他可以就这么突然消失,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我又能说什么呢,要说什么呢?
不知道那边是怎么摆平这件事的,楼下苦蹲已久的记者终于离去。
新专辑只剩下最后几首歌,终于可以去录音棚完成最后的录音了。
Jolie说,陆瑜一回来就来她这打听我的消息,打听了好几次,问我和他之间怎么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录完专辑再说。
录完歌后,已经是深夜。
旁边的街道安静得近乎凄凉,浅褐色的树枝狰狞的刺破初冬的寒夜,夜晚的空气冰得透心。
我深呼吸了一下,整个胸肺浸入冷空气,好像人生也会跟着变得清醒冷静一点。
走着走着,突然瞥见楼下有个高挑的身影。
他站在车边,地下烟头已经落了一地。
他风尘仆仆,头发上是薄薄的霜,现在是凌晨两点,整个小区万籁俱寂,只剩下他独自一人在冬夜里站在。
“我不是在等你,只是随便过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代发君只能说——新年第一天,我们开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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