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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怜南颇是自得,“我爹爹最是爱风雅,每每入冬下雪,朝中又无事可干的时候,他就拉着我一边看雪一边煮甜酒煮暖锅,虽然煮的是豆腐,但身子寒冷的时候,喝一杯甜酒,吃上一块鲜嫩的豆腐,别提多美啦!”
冷绪闻言倒被他说得兴致高昂,道:“那你怎么不煮暖锅呢?”
江怜南笑起来:“我怕你用过晚膳了,再吃暖锅就积食了。”
“难得你考虑得这样周到。”
冷绪笑着摸摸他的头,眼中却有一丝哀伤。
“不说了,哥哥你尝尝,桂花甜酒好不好喝?”
江怜南裹着酒壶,给冷绪倒了一杯热酒,又期盼地看着他,“快尝尝?”
冷绪便拿过酒樽,仰头一饮而尽,末了,拿袖子拭去唇边的酒渍,笑着道:“南儿酿的酒,味道自然是极好的。”
江怜南得到他的称赞,忍不住自己也试了一杯,味道果然是恰到好处的,既有酒的醇香,又有桂花的甜香,真是醉饮三千场都不够。
“果然好喝。”
江怜南赞道,又给冷绪和自己倒上一杯,“再敬哥哥一杯!”
冷绪拿着酒樽,望着他的眸中带着深长的意绪,唇边噙着一抹幽幽的笑意:“好,干杯。”
两人碰盏,一饮而尽。
江怜南喝得猛,唇边流了一些酒渍出来,衬得他的唇都亮亮的,像抹了一层水光。
“南儿。”
冷绪的眸子暗了暗,看他的目光不由得染了些许热度。
江怜南不胜酒力,如今已是两颊微红,趁着他的雪肌乌发,愈是好看,他喃喃唤道:“哥哥……”
哥哥真的是很好看呐,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朗月下的一潭深泉,叫人不由得失神其中,还有他的唇,好喜欢,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两人不知怎的,又亲在了一起。
冷绪将江怜南抱到自己的腿上,让他跨坐其上,一手下意识地伸进他的里衣,抚摸他腰间背后的肌肤。
“嗯……”
江怜南抱着冷绪的脖颈,上瘾一般地回应他,与他越靠越近。
房中只有唇舌相交的吮吸声和水渍声,间或江怜南嘤咛的声音。
冷绪只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分开自己和江怜南,紧紧抱着他,惩罚似的一边亲吻他的耳垂,一边说道:“南儿,哥哥好想吃了你……”
“我是哥哥的,哥哥想如何就如何。”
江怜南乖巧地说。
冷绪只觉自己的自制力要土崩瓦解,他努力忍耐,笑道:“那么哥哥让你扮女人呢?你也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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