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绪一手支着下巴,剑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思考,见江怜南走了出来,脸上又恢复了平常的面无表情:“乏了?”
江怜南摇摇头。
“那是如何了?”
冷绪的语气中微微带着点不耐。
江怜南走到他的下首,就像所有的大臣一样,站在红木雕花案的不远处,他问道:“方才那个人,是不是盛国公蒋衍山?”
冷绪略一怔忡,随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怜南从他的态度中感受到了不悦,但也知道了问题的答案,他直直地看着他,一双原本天真的大眼睛近乎执拗:“皇帝哥哥,你要小心。”
冷绪的眉头微微蹙起来:“小心什么?”
“小心蒋衍山,他不是个好人。”
因为在梦里,告诉他他的身世,企图利用他做那个“渔翁”
的人,正是盛国公蒋衍山!
冷绪像是打量什么一样打量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你过来,站那么远做什么?”
江怜南走过去,像个小孩子一样站在他边上,随即被冷绪大手一捞,完完全全搂进怀里。
江怜南大眼睛中带着些许惊慌,又有点可怜兮兮地叫道:“皇帝哥哥……”
冷绪的大手箍着他的腰身,俊脸近在咫尺,连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也打在他的脸上,他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好人?”
江怜南却一时间哑口无言,他总不能把梦里的事告诉冷绪吧?他只好说:“我也不知道……”
冷绪对于盛国公蒋衍山的为人行事自然有所了解,但是这些事都极隐秘,连一些他的心腹官员都不知道,怎么江怜南一个不出宫门的孩子会知道?
想至此,他的眸子又深了几分,手下用力,连语气也冷了几分:“南儿,你是个好孩子,你知道朕最不喜欢你对朕撒谎了,你老实告诉朕,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江怜南看着眼前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吓得要哭,他觉得自己无处可躲,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冷绪掐死在他的怀里,他怕极了,下意识地环住冷绪的脖颈,哽咽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
冷绪将他的双手掰开,固执地要他看着自己,只是那双红红的大眼睛到底是惹人怜,使他的语气也下意识地缓和了一些:“那你凭什么说他不是个好人?”
江怜南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是为了冷绪好,冷绪却要凶自己,因此梗着脖子嚷道:“因为他要谋反,他要夺你的……唔……”
冷绪嘴对嘴亲了上去,堵住了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江怜南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冷绪觉得那柔软的小嘴简直要让他疯掉,他伸手捏住江怜南的下巴,更方便自己进去攻城略地。
江怜南只觉得有个大家伙横冲直撞地闯进自己的嘴巴,毫不客气地在自己口中翻搅吮吸,舔舐自己的每一处柔软,好粗暴,弄得他气都喘不过来了。
还有身后那只又大又热的双手,揉着自己的腰,揉得他痛死了,又要有淤青了。
可是渐渐的,他却尝到了妙处,他觉得冷绪的舌头弄得自己浑身都酥麻的,好舒服,连双手也忍不住再次圈上了冷绪的脖颈。
可是冷绪却离开了他。
他双眼迷离地望着他,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冷绪看着他,双眸变得很锐利,他说:“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方才那些话,再也不许说了,听见没有?”
江怜南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连冷绪换了自称也没有注意到。
冷绪抱着他,将他按在自己怀里:“南儿,你很好,我很喜欢。”
不得不说,此刻的他是内疚的——江怜南待他一片赤诚,可他却时不时要怀疑他,其实江怜南若真的心怀叵测,怎么可能还以如此笨拙的方式告诉他这种事?
他发觉自己在江怜南面前,是那么丑陋与利益熏心。
根本就不配做一个哥哥。
江怜南被他按在怀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听到他说的那句话,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轻轻回答他:“皇帝哥哥你也很好,我也很喜欢。”
是的,他怕冷绪,但更渴望冷绪。
他这辈子,只想好好地报答冷绪在梦中的恩情,不要辜负了冷绪那仅有的三分兄弟温情。
不过看样子,冷绪已经接受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生家庭的伤害有多大,或是自卑懦弱,毫无自信或是暴力成性,锒铛入狱亦或撕裂婚姻,妻离子散无数次痛彻心扉的感悟后,有的人,用一生来治愈童年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
...
一个被人称作傻子的孤儿,竟然是万年之前神界帝尊转世!封天大盾下,群魔乱舞!玄宝携鸾后与十八帝妃,找回三大圣宝,平魔乱,归元一,统一白鸾,重登帝位!面对来自神界灵界冥界人界四界众生对圣宝和神帝之位的觊觎和阻拦,玄宝携五大兵团,扬玄尊大旗,洒男儿热血,平四界之乱,祈万民之福!...
嫁给这个比她大十多岁的汉子是喜如做梦都没想到的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块头太大,跟一座小山似的,腿长胳膊粗,还不太爱说话汉子对她特别好,还不嫌她长得丑,唯一不好的就是看她的眼神总像想把她吃了汉子小山一样挡在娇妻面前,喘着粗气阿如,今晚我们洞房吧。喜如往他身上看了看,表示很害怕,我不要,太太汉子...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