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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人闻言,笑了笑道:“郡王不知道吧,您在皇室宗谱上的名字就是这个,许是王爷给您起的吧。”
“哦,这样呀。”
江怜南若有所思地合上了圣旨。
他总觉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可是在哪里听过,却完全想不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算了,总会想起来的,何苦揪着不放。
……
晚上,冷绪来绿绮轩陪他用晚膳。
冷绪看着对面穿着一身吉服的江怜南,越看越觉得不悦:“这身衣服这样老气,都把你穿老了五岁。”
吉服是藏青色的,上有蟒龙与祥云,都是重大典礼和正式场合穿的,确实显得人成熟稳重。
江怜南自己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笑道:“可是我觉得很好看,我从没有穿过这么隆重的衣服。”
即便是在黄粱梦中,他也未穿过这样隆重的衣服——因为他从未参加过什么正式的典礼,就连过年时盛大的庆典,连宫中末等的嫔妃也可参加,可他却从未收到邀请。
冷绪看了看他灿烂的小脸,心情便也好了起来:“今天行了册封礼,有没有出什么岔子?”
“自然没有,你别小瞧我好不好?”
江怜南骄傲地扬起小下巴,“我至始至终都规行矩步,半点差错也无,很是得脸呢!”
冷绪见他如此模样,忍不住笑了:“好了,你赶紧用膳吧。”
“嗯!”
江怜南端起碗,可是想起什么,又把碗放下了,说,“陛下,今日册封的时候,圣旨上把我的名字拟作‘冷卿’,这个名字是王爷……是父亲给我取的吗?”
冷绪听了,略一怔忡,随即很快道:“自然是,皇叔在打算娶你的‘母亲’做妻子的时候,就已经取好了这个名字。”
他想了想,又说,“皇室到了朕和你这一辈,从丝从文,朕与冷纪、冷绎皆是从丝,五皇叔还有几个庶出的儿子,冷孜、冷敏则是从文,但你例外,即不从丝也不从文,单名一个‘卿’字,亲昵喜爱之晚辈或下级呼之‘卿’,可见九皇叔对你的喜爱。”
其实不然,“冷卿”
这个名字,是昭宗皇帝,也就是江怜南的父皇在得知小薛后怀的是一个皇子的时候给他起的,昭宗敬重大薛后,又怜爱小薛后,而江怜南又是两姐妹给他孕育的第一个皇子,因此极是喜悦与喜爱,便给他取了一个‘卿’字,带有浓重的亲昵宠爱在其中。
江怜南听了他的话,却有些怀疑,但始终还是没有细想,道:“那我下次见到他,要谢他吗?”
冷绪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样自然好。”
两人用了晚膳,碧扇碧佩等人便将膳食撤下去,两人到偏殿去下棋。
冷绪和他下过一次,发觉他下棋下得很臭,只懂得防守,完全不知道进攻,快被吃完了才着急忙慌地想着反击,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冷绪并不想跟他下,可他瘾头有很大,大约是江锦笙也嫌他走得臭,不愿和他玩,所以他一直被吊着胃口,且一直没有进步。
他只好勉为其难陪他下一次,但是两人约法三章:只下一盘,多的没有。
便是这样,江怜南已经很开心了,就像拿到了三颗糖渍梅子,可见他还挺容易满足。
两人下了没一会儿,江怜南就颓势尽显,冷绪要吃他的“车”
,他还使劲嚷嚷:“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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