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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绪见他不欲多言,倒也不再问,道:“江御史最近若遭到刁难非议,还望皇叔必要时开口帮一帮他……他是朝中难得真正清廉正直之人,朕倒不想叫他因为这种莫须有的事受了委屈。”
方才刚‘刁难’过江锦笙的冷流琛一愣,随即面色有些尴尬地“嗯”
了一声。
他与江锦笙向来不合,此时若出口相助,才是真正一句顶万言啊!
只是自己此时再去做好人,不知那人却会怎么看待自己?
……
又过了几天。
江锦笙放下了早朝出宫门,就听有人在背后说自己的是非:
“这流言传了几日了,倒也不见他去宫中,真是奇了怪了。”
“他平日素来标榜自己眼中容不得沙子,如今对自己儿子的这种龌龊之事却不见任何动静,可见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他心虚着,哪里敢有平日上蹿下跳指桑骂槐的本事?”
江锦笙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立刻转过头去,却见是门下省的两个官员,那两个官员平日畏他如老鼠见了猫,生怕被他捉到了话柄去皇帝那儿参他们一本,可如今见到他,面上虽有几分尴尬,但却并不避嫌,只作没看见他。
他愈发生气,道:“二位大人今日怎么这么闲?不去门下省府衙处理公务文书,却有时间在此作长舌妇背后议人长短?”
其中一个官员冷哼一声,道:“有劳江大人操心!
本朝御史都不要脸面将儿子送入宫中做娈宠,我等不过晚一些回府衙,又有什么值得说道的!”
“你!”
另一个官员见他涨红了脸,讥诮地笑道:“如今朝中传言‘御史不誉,生子不娶’,此言江大人可有听说?想必是道尽江大人心头事罢?”
这话骂江锦笙不要脸面生儿子专为送去当伺候男人的娈宠了,是相当侮辱人的话,江锦笙被这话气得面色发白,胸中闷痛,几乎要吐出血来,正要顾不得气度开口大骂,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本王怎么不知晓,还有此等混账话?”
江锦笙一惊,立刻转身望去,却是一身常服的祈安王爷冷流琛。
三人忙拱手朝他行了一个礼:“下官参见王爷。”
“免礼。”
冷流琛走到江锦笙身边,见他微微退开,眸中闪过一丝意绪,随即看向门下省的两个官员,道,“二位大人议论什么呢?不如让本王也听听?”
二人连说“不敢,不敢”
。
冷流琛的眼神不由得就冷了三分,嗓音亦变得凉薄:“谣言止于智者,二位大人身为朝廷命官,不去府衙当值,却在此处论长道短,议论一些莫须有的事,难不成是门下省呆腻了,想去地方上历练历练?”
这一番连敲带打,说得那二人面色红了又白,心中奇道,九王爷平素是与江锦笙最不对付的,如今竟也肯帮他说话?也许这是代表陛下的态度亦未尝可知……
想到此,更是连连道:“王爷教训的是,是我等愚昧蠢钝。”
冷流琛冷冷地看二人,眼皮子也不抬一下:“还不快去府衙?”
“是,是,下官告退。”
这二人说着,跟躲阎王似的,脚下生风,忙不迭地就走了。
“江大人,你不碍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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