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额……”
江怜南无言以对。
冷绪便看向身边的冷绎,却不问他此事,只说:“清言,你怎么有空入宫来?”
“清言”
是冷绎的字,男子行弱冠之礼后便可取字,只有长辈和亲密之人才可称字,可见冷绎与冷绪两人感情有多好。
冷绎闻言笑了笑,道:“臣近日新得了一幅画,据说是王维的真迹,因此想与陛下一起品鉴一番。”
冷绪看向他身后,确见一小厮抱着画轴。
他点了点头,又看向底下跪着的江怜南说:“这小子惹你生气了?”
冷绎看向江怜南,笑了笑,说:“倒不是,是我想帮他放风筝,他不愿意,我正问他呢,是不是嫌弃我放风筝技术太差。”
底下跪着的江怜南连忙解释道:“不,并不是……”
又偷偷看了一眼冷绪,低头道,“怜南不过是一个奴婢,怕劳烦了郡王……”
冷绪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对他道:“不过是个风筝……”
说到这里,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眼柔和了许多,道,“何须小题大做,起来吧。”
江怜南“哦”
了一声,抱着风筝起来了,怕冷绪和冷绎有话说,便道:“那怜南告退了。”
正要退下,就听冷绎叫住了他:“等一等。”
江怜南停住脚步,迷茫地望着他:“啊?”
冷绎朝他走过去几步,拿住那只风筝,颇有趣味地说:“这只风筝是哪里买的?倒是不错,我也想去买一只。”
“……”
江怜南看向冷绪,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他亲手做给自己的呢?他挺想叫冷绎知道,冷绪待自己好的,但是想一想又觉得皇帝亲手做风筝给侍读这种事说出去不太好听,也许冷绪心里头也十分忌讳呢!
冷绎见两人对视,唇角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不如就将风筝送给我如何?”
江怜南忍不住抱着风筝后退了一步:“殿、殿下……”
他看了眼面无表情、冷眼看着的冷绪,咽了口口水,有些惶恐似的低声道,“这风筝是别人亲手做给怜南的,虽不值钱,但对于怜南来说意义非凡,殿下若要,不如让怜南再想办法买一只更好的给殿下……”
冷绪看着他,见他抱着风筝,一脸护着珍宝似的模样,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对冷绎开口道:“你今日是怎么了,还看上人家小孩子的一只风筝?”
冷绎闻言,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好吧,君子不夺人所‘好’,就算了吧。”
江怜南看着冷绎意味深长的笑容,总觉得他有点奇怪,但至于哪里奇怪,他又说不出来。
冷绪睨了冷绎一眼,道:“你今日话太多了,不如去玉清宫喝几口茶润润口?”
冷绎哈哈大笑:“行行行,走吧。”
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对江怜南说:“小南儿,你不是嫌弃我放风筝技术太差,而是因为我不是你心中所想的人啊!”
“啊?”
江怜南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可视线却不自觉地望向了冷绪。
冷绪看着他犯傻的模样,极其难得地向上扬了扬唇角,口中却道:“你再不走,朕便批奏折去了。”
“好好好,这就去。”
冷绎笑着,忙跟上去了。
江怜南抱着风筝,看着两人渐渐走远,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还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