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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招娣有点奇怪,随口问道:“像什么?”
“像医生啊。”
京华百货商场门口,冼怡大步流星地走出来,后面的小丫鬟拎着大包小包跟着。
“小姐,你等等我啊。
平时不出门,一出门买这么多东西。”
冼怡焦急地说:“快点,叫我爹发现就不得了了。
这都是给朝阳大哥买的,上次他来时,我看他衬衣袖口都是破的,肯定受了不少苦。”
冼怡挥手,旁边的一辆黄包车跑了过来。
她上了黄包车,刚坐稳,黄包车就开始飞奔。
冼怡大惊,站起来大喊大叫。
旁边有个人蹿出来,飞身上了黄包车,一把将冼怡按在了车里,随后拉上了车篷。
小丫鬟吓得手里的包裹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大大的:“老爷会打死我的。”
鼓楼附近的一个胡同里,齐拉拉正蹲在地上看着放了炮的自行车轮胎骂街:“死瘪子,从保定骑到北平都没坏,偏偏这会儿坏了。”
自行车的车胎瘪了,脚镫子也掉了,齐拉拉气哼哼地把车推倒在墙上。
他转身看到七八个人护着一辆黄包车跑来,每个人都毛巾蒙面。
齐拉拉迎上前去:“几位爷,打听个道……”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领头的黑胖子一掌推到一边。
齐拉拉撞到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看到每个人都穿着一件坎肩,后背上写着:“大平号。”
黄包车从齐拉拉面前经过的时候,车帘突然被掀开,露出一个女孩被堵住了嘴的脸。
那女孩在拼命挣扎,但很快被人按回了车里。
齐拉拉悄悄跟了上去。
黄包车来到一个十分偏僻的胡同里的旧宅子门前。
黑胖子在门上敲着暗号,大门很快打开了。
几个人把冼怡驾进了院子,黄包车被随手放到边上。
齐拉拉溜了过来,在离大院不远的地方来回转圈,想着怎么能混进去,最后他咬牙下定了决心:“死瘪子,赌一把!”
郑朝阳接到报警,带着郝平川在胡同里顺着车辙和脚印追。
追着追着他们发现车辙和脚印都没有了。
几个警员陆续过来报告,说没有发现踪迹。
郝平川说:“小丫鬟看到了黄包车的车号。
我们沿途询问一下,一定有人看到过这辆黄包车。”
郑朝阳摇摇头说:“这伙儿绑匪手法干净利索,很专业,黄包车这么显眼的交通工具一定会被中途换掉。
找到也不会有直接线索。”
一个警员跑过来报告说,有人看到黄包车经过果子巷往西豁口去了。
郝平川要去追,但被郑朝阳一把拦住,他说从劫持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绑匪不会还用同一辆交通工具,这一定是个障眼法,想把我们往别的方向引。
还是由果子巷往东逆向查找,那边胡同很多,适合藏人,要重点查那些没人住的老宅。
郝平川想想觉得心里不踏实,还是去追黄包车。
不等郑朝阳交代完,他转身就走了。
果子巷以西有一处荒废的王府跨院,十分破败,没人居住。
一个蒙着脸的打手走过来,齐拉拉猛地蹿出,一棍子打在他的后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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