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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睡多了,总醒在下午时分。
这天也是,林耕未在榻上醒来时,莫约才过了中午没多久,外头的阳光还算温暖。
在榻上坐了一会儿,从窗边看出去,似乎没人在家。
连日躺在榻上,总有些腰酸背痛,他默默地起身活动了筋骨,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就打算乾脆收拾衣服去冲个澡。
只不过走到澡间才发现里头有人。
听声音大概是欧阳纪跟六起在玩。
欧阳纪的呻吟声他很熟了,只不过这次连六起的话嘮了起来:「操,你这小妖精,真会吸。
」
「那有没有比——呜嗯,比那,那谁啊会吸?」
「呵,你说谁?」
「呜,那谁,就谁嘛——你不是说他很会哭吗?你、嗯、嗯——嘶!
」
「呵——爽吗?」
「爽啊,干——再快一点!
」
「小妖精,我就爱你这点!
」
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急促下,欧阳纪的呻吟声又破碎了起来,应该要走人的,可林耕未就是杵在外头听他们对话,欧阳纪一边呻吟,一边带着微喘:「吶、吶,你还记得吗?说好的奖励呢,甚么时候要给我奖励?」
「奖励?呵,我不是正给着吗?」
「唔——都骗人,说好了,我帮你弄到他,他,嗯——你看他,每天就只会欺负我。
」
六起不管欧阳纪黏腻的尾音,反而隐隐严厉,只不过拍打得越发重似的,每一个字都夹杂着欧阳纪的呻吟,林耕未只能听出:「你收敛点,他就不会了。
」
那些话明明没有主词,却如此明显,意有所指,所指的方向,是一把尖刀,夹杂着破风的狠戾,戳进了他的胸口。
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彷彿驱动他往前走的不是意志,而是本能。
上手敲门的时候里头似乎没有感觉,敲了一下,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越发急促了起来。
似乎也打断了里头的动作,「唔,你醒了?等等啊——」
六起语调甚至是平缓的,林耕未却无法如他一般冷静,在门打开前就抬脚踹了:「出来!
给我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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