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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起的眼里有他。
「看我啊,我在你身体里,我们结合了啊。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了——」
他的律动带动着他,一股热意涌上了眼,说不出话,转化成泪,沿着脸颊滚落。
扬起了颈脖,鼻酸感越发浓烈,然而唇吻掠夺了他的呼吸,唾液的交融,与身下绵延不绝的拍打声像是跌入一潭泥泞让他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六起将他的腿扛在肩上,越发兴奋的拍打,让他忍不住声音,摀住自己的手掌让对方拉开:「你叫,我想听。
」
他的兴奋却一次次的在他心上浇上冷水。
他没有问他要不要,他不想要,一点都不想!
下身被弯出一个羞耻的弧度,眼泪止不住的掉,虚弱的,微弱的哭喊:「我不要——不要了,六起,不要了!
」
「嘶——」
回应他的,却是越发兴奋的兽人。
曲折他的身体,侧着身子操干他,快感鼓噪得像是飢饿的幼儿追求食慾,拱起了身体追求愉悦,他说笑着问不是很爽吗,没完没了,一次又一次。
他哭着,求饶着,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
不行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似乎看到了清晨的微光,冷而凉,怎么都暖不了。
林耕未不停的在哭,痛苦的,呻吟着,喊不醒他,心中的焦灼更甚,npc没有手錶,佘令禹无法联络主脑。
清晨明明有些凉意,他却被对方哭喊的声音给紧张得出汗,下床去接了一盆水,拿毛巾替他擦了脸上与颈脖的冷汗。
抬手抹着他的额头:「阿末,别哭啊,别哭。
」
「我不要……不要……」
手指接住了那滴滑落的泪,热烫的,如同实质的在他心里戳了一下,触电一般的微弱刺激,转眼即逝,却引发衝动。
佘令禹又爬上了床,鑽进了林耕未的怀里,这身体太小,他时常觉得对方像在抱儿子一样。
可真的别无他法了,儿子也好,怎么都好,手艰难的绕在他背后,顺着他的背:「不哭了,阿末,不哭。
」
不管是甚么梦都无所谓,就算是过去的记忆也无所谓,他只看见了对方的受苦,想缓解他的苦。
就算没有意识,抱着的人,却伸手抱紧了他:「呜哼——」
「不哭了,我陪着你。
」
佘令禹轻轻地诉说,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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