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己干了一年,钱已经不缺了,需要的就是业内的俯首称臣,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谦虚。
王者就要有点王八之气。
几家银行的代表远远坐在长桌的另一头,看戏的态度。
众人沉闷而礼貌地抽烟,没有人说话,来的时候,的确都怀着同样的心愿——抵制苛捐,保护生产。
但是人到了这里免不了要有其他心思,面子上的、竞争上的。
安龙有钱,坐得起这个位置,但是资历和名望总是缺了一些,仿佛爆红的流量小花,站C似乎难以服众。
尤其这个三十出头的金厂长如此不知礼数,多少让人有些难堪。
他们抽,求岳也抽,等了三支烟,申新厂的负责人说话了:“金厂长,成立产业联合会,我是赞成的,但平心而论,安龙并不适合成为产业会的龙头。
论声望、论资历、在座各位都有更优的选择。”
厚生厂代表也温和地开口:“安龙的确是后起之秀,但统率行业还是缺乏一些说服力,兵跟将走、马随头行,我们既然坐在这里,是不是先把这个问题理理清。”
这话不好听。
但求岳挺喜欢他们这样有话明说。
成立产业联合会,必然涉及利益分割和调度,大家当初愿意加入,仅仅只是表明联盟的意愿,并不是认可安龙空降C位。
比起金孝麟的骂骂咧咧,又或者是姚斌的两面三刀,厚生和申新做人已经算是很礼貌,敞开心胸,不满意就讲,这就是把你当兄弟,兄弟明算不暗算。
“我知道荣老板和穆老板,对我不是很信任。
如果信任的话,今天来的就不会是你们二位,应该是他们亲自前来。”
说着,求岳抬抬下巴,一指指安静如鸡的张福清。
张老板突然被cue,有点尴尬。
求岳靠在椅背上:“那各位老哥觉得,谁比较适合来做这个领导?”
申新厚生俱道:“自然是年高德劭者为佳。”
在座的都不说话,论年资,确实没人比得上荣宗敬和穆藕初,两人都是年近六十,一个是现今的工商部参议,另一个是二十年前的上海总商会会董。
“所以今天是必须先选大哥,然后才能谈事情,是吧?”
众人都有点好笑,留个面子,没有笑出来,房间上空聚集起一大堆掩饰笑意的浓烟。
金求岳不急不躁地站起身,拉开百叶窗,叫清风进来散一散烟气,说:“看来大家也觉得这两位合适,觉得我不合适,那我就光明正大地跟两位前辈竞争一下。”
这话也是亲兄弟明算不暗算,众人心中赞赏他这个态度,所以都不说话,之前不说是冷对,现在的不说是默许。
“我的看法也许不成熟,所以我只讲事实。”
求岳看向厚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穆老板已经辞掉了厚生纱厂的总经理,现在是拿着股做董事,但是厚生去年到今年的营业额非常困难,眼下是在准备出售工厂,对吗?”
这件事业内都知道的,厚生代表没说什么,脸上不是难堪,反而是心痛。
淞沪停战协议之后,日商不断在上海进行资本倾轧,厚生纱厂备受打击,再加上靡百客一役,棉市暴涨暴跌,厚生已经吃不消了。
求岳又看申新的代表:“第二个事实,申新打算收购厚生纱厂,但是钱不够,正在到处筹这二百万,中国银行不愿意放这笔款子给你们,交行也不愿意,你们现在打算去求英国人的汇丰银行,对吗?”
申新代表亦无话可说,金大少和冯耿光交好,自己又是交行的股东,知道这件事没什么稀奇,嘴硬道:“两百万不是小数目,一时周转不来而已,这事不必金厂长挂心。”
“两百万而已,我拿得出。”
求岳冷声道:“你现在要叫价,我也敢跟。”
申新代表怔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狂少归来,只手遮天。叶修遭遇女友背叛,受人冷眼,却在此时非凡身世曝光。从此鱼跃成龙,逍遥都市。...
她不就想嫁个人吗?怎么就那么难?她自认自己长得不差,千金小姐该会的她一样不少,可年岁已到,竟一个上门来提亲的都没有!难道是自己不小心暴露了本性,把那些男人都给吓到了?小姐,梁王府的沐世子来提亲了!唉,算了算了,就他吧,也没得可挑了。得知真相之后,她揪着他的衣领声音悲愤,你个黑心黑肝的,还我的桃花!怪不得从小...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时停千年,文明不再,钢筋城市演变成了野兽丛林,面对如山高的怪物,人类能依赖的,只有手上一套来历不明的卡组。...
请不要用你的年薪来挑战我的零花钱,因为我一个月一千万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