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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和阿依朵不放心,也跟着跑了下来,见张绥之蹲在那里凝神思索,花翎忍不住问道:“汉家哥哥,你发现什么了?这血……是木老爷的吗?”
张绥之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对花翎和阿依朵郑重道:“你二人暂且留在此处,照顾好心绪不稳的木防御使,莫要让闲杂人等靠近这碉楼,尤其是这背面区域。
我需再仔细勘查一番。”
二女见他说得严肃,也知事关重大,连忙点头应下。
花翎拍着胸脯保证:“汉家哥哥你放心,有我们在,一只鸟儿也别想飞进去捣乱!”
就在这时,寨子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一名寨中武士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地禀报:“张公子!
木府……木府来人了!
是木德隆大公子的堂叔,木昆木老爷,带了好些家将,已经到了寨门口,气势汹汹的,指名要见防御使和……和查案的人!”
张绥之心头一凛,暗道:“来得真快!”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血迹和墙上的微痕,心知更紧要的线索或许就隐藏在此地,但木府来人间罪,势必打乱勘查。
他深吸一口气,对那武士道:“知道了,我即刻便去。”
又对花翎阿依朵低声叮嘱:“看好这里,等我回来。”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面色沉静,向着寨门方向大步走去。
张绥之刚刚迈出两步,要去迎接木府来人,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脚步顿住。
他猛地想起方才在碉楼背面墙根处发现的那滩未干血迹,一个更大胆、更清晰的推测呼之欲出,但还需要一个关键的验证,而这个验证,必须在木府大队人马彻底控制现场前完成!
他迅速回头,目光精准地找到正紧张望着他的花翎,招手让她过来。
花翎像只敏捷的小豹子,几步蹿到他身边,仰起脸,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汉家哥哥,怎么了?”
张绥之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急速吩咐了几句。
花翎先是瞪大了眼睛,显得难以置信,但看着张绥之凝重而坚定的眼神,她用力点了点头:“明白了!
交给我!”
说完,她毫不迟疑,嗖的一下冲向碉楼背面,身影很快消失在墙角后。
就在这时,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已至近前。
只见阿诗玛一马当先,脸色凝重,她身后紧跟着两队人马。
左边一队,为首者是一名年轻女将,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身着一套做工精良的明制细鳞甲,甲片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灰光泽,衬得她身姿挺拔矫健。
她未戴头盔,如墨青丝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一张轮廓分明、英气逼人的脸庞。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寒星,顾盼之间锐利如鹰。
她腰间佩着一柄狭长的军刀,马鞍旁还挂着一张小巧却透着劲道的骑弓,正是木府正六品木兰防御使,摄政夫人纳西月皎的义女——木玄霜。
张绥之看得入了迷,情窦初开的他和现在许多男生一样喜欢大姐姐,尤其是这样的制服诱惑……
右边一队,领头的是位二十七八岁的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温润中透着精干,穿着一身从五品文官常服,外罩一件防风的藏青色斗篷。
他嘴角习惯性地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深邃难测,显得城府颇深。
此人便是木府摄政夫人纳西月皎的义子,木靖。
二人身后,跟着数十名盔明甲亮、手持长矛利刃的木府家兵,瞬间将碉楼前的小院围了起来,气氛顿时变得肃杀凝重。
木靖目光扫过现场,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张绥之,脸上立刻绽开熟稔的笑容,扬声招呼道:“哟!
这不是张同知家的小公子绥之吗?几年不见,竟长成这般挺拔俊秀的少年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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