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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不等张绥之反应,发出一串银铃般爽朗的大笑,转身便走,皂靴踏地,步伐矫健,那靛蓝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酒楼门口晃动的棉布门帘之后。
张绥之摸着被她挑过的下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粗粝的触感和淡淡的、混合着汗水、皮革与草木气息的味道。
他站在原地,半晌没动,脸上表情古怪,似笑非笑。
这女子,当真是……野性难驯!
他张绥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如此“调戏”
,心中竟没有多少恼怒,反而觉得新奇刺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挑战欲。
“火把寨……阿诗玛……”
他喃喃自语,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位姐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张府的黑漆大门已经关闭,只留了一扇侧门,有门房守着。
张绥之本想悄悄溜进去,不料刚踏进侧门,绕过影壁,就看见姐姐张雨疏披着一件厚厚的锦缎斗篷,手里提着一盏小巧的羊角风灯,正站在一株老梅树下,似乎专程在等他。
昏黄的灯光映着她娴静的脸庞,梅花的暗香浮动在她周围。
见到弟弟鬼鬼祟祟的身影,张雨疏并未惊讶,只是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里野了?一身酒气。”
张绥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凑上前去:“好姐姐,你怎么还没睡?天这么冷,可别冻着了。
我就是……就是在外面随便走了走,看看丽江的夜景,半年没见,怪想念的。”
“随便走走就走到了酒楼里,还喝了酒?”
张雨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提灯在他身上照了照,“绥之,你从小就不会撒谎。
快老实交代,是不是……遇到哪家姑娘了?”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带着几分长姐的洞察和戏谑。
张绥之被说中心事,脸上微微一热,好在夜色和酒意遮掩了这份窘迫。
他挽住姐姐的胳膊,半是撒娇半是搪塞:“哎呀,我的好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弟弟我可是正经读书人,刚中了进士,岂是那等轻浮之徒?不过是遇到个……嗯……有趣的江湖人士,多聊了几句罢了。”
“江湖人士?”
张雨疏挑眉,显然不信,“什么样的江湖人士,能让我们眼高于顶的张进士聊到忘了时辰?莫不是个……女侠?”
她故意拖长了“女侠”
二字,语气中的调侃意味更浓了。
张绥之心知瞒不过精明的姐姐,但又不想全盘托出阿诗玛的事,毕竟那女子身份特殊,行为大胆,说出来怕是更要引起姐姐的“关切”
。
他只好使出惯用的插科打诨的功夫,摇晃着姐姐的胳膊:“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什么女侠不女侠的,就是个过路的商贩,说了些茶马古道上的奇闻异事,我听着新鲜,就多坐了一会儿。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
娘睡下了吗?可别惊动了她老人家。”
张雨疏见弟弟不肯说实话,也不强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拉着他往内院走:“娘已经歇下了。
你呀,总是这么让人操心。
爹爹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娘身体又不大好,我这个做姐姐的,少不得要多管着你些。”
她说着,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绥之,你已经十七了,又有了功名在身,眼看就要步入仕途,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顽皮任性了。
这终身大事……也该考虑考虑了。”
张绥之一听“终身大事”
四个字,头皮一阵发麻,连忙叫苦:“姐姐!
你怎么又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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