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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拷的时间有些长了,陈儒动了动发麻的手,吻着温渝耳尖,问:“消气了吗宝贝儿?”
温渝还无力地趴伏在陈儒胸前,吐着潮湿的热气。
陈儒低下头顺着耳垂吻到脖颈,舌尖舔着轻柔地吮吸,一边吻着一边说:“温温,老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生气了好不好?”
温渝哼一声:“谁生气了?再说了还不都是便宜了你?”
陈儒讨好着:“说得对,老婆对我最好了。”
温渝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陈儒下身躁动的厉害,不住挺腰让依然硬挺的性器能够摩擦到温渝腿根的软肉,难耐地说着:“温温,让我进去好不好?”
按摩棒虽然还在身体裏,但温渝从刚开始的时候就觉得没有陈儒的那根舒服,当下也不再为难,撑起腰用手从后将按摩棒拔了出来。
穴口没了堵塞,过多的润滑和淫液失禁般的滴落在陈儒大腿上。
温渝手抚着陈儒灼热粗挺的性器,抵在穴口晃着腰慢慢落下将性器纳入身体。
刚进了一半陈儒便耐不住地不断挺腰,没几下就将性器操到了最深处。
温渝被抵着敏感点狠狠操入,一时间软了腰,趴在陈儒身上撒娇般捶打着陈儒的胸膛:“那么用力干嘛?!”
陈儒像瘾君子一般在温渝侧颈迷恋地吮吸着:“温温……好湿……好软……”
温渝听着浑身燥热,内裏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巨物。
陈儒愉悦地闷哼一声,咬着温渝的耳朵:“温温……你裏面在咬我……”
温渝羞的耳朵通红,躲进陈儒的怀裏:“你闭嘴啊!”
陈儒低下头用尽耐心哄着:“温温乖,动一动好不好?”
温渝咬咬嘴唇,双手撑着陈儒肩膀,晃动腰肢带动着身体起伏,将灼热的性器一遍遍摩擦敏感的软肉。
陈儒逐渐不满足,在温渝耳边诱哄着:“宝贝儿,深一点。”
温渝无助地摇头:“不行……我、不行……”
陈儒仍不放弃:“温温裏面不想要吗?让鸡巴碰到最深的地方不舒服吗?温温乖,用力一些。”
温渝被陈儒低柔的话语蛊惑了心智,扶着陈儒一下比一下用力坐下去,这个姿势本来就进的深,温渝几乎没怎么努力就让硬挺的性器操到了甬道中最深的地方。
“哈啊!
呜好舒服……阿儒……再深一点……”
这种翻涌的快感让温渝感到害怕,却也忍不住着迷,想要贪求更多,被激烈进出的穴道紧紧咬着作乱的巨物不放。
感受着茎身被一寸一寸包裹着,尤其在深处龟头还会被不经意间吮咬一下,陈儒爽的后腰发麻,仰起脖颈时都能看到起伏的青筋。
渐渐地温渝体力不支,起伏的动作缓慢了下来,可陈儒还没尽兴,就算被绑着双手也不会影响到优秀的腰力挺动着凶猛进攻。
明明是温渝在上位,却被动的颠簸着身子,为了稳住身体不得不双手紧紧抱着陈儒,在陈儒身上晃动呻吟,腺液被颠的飞溅向四周,整个人好不狼狈。
陈儒时隔好几天才回到温暖的穴道,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了事。
每每射精的感觉要上来时,便停下缓慢挺动同时深呼吸平覆着,待到这股感觉缓过去,陈儒才重新开始新一轮凶猛的鞭挞。
温渝在陈儒身上难受又难耐。
每次快要发洩时,陈儒这狗男人偏不给个痛快,好几次要射不射,导致温渝身前涨红憋得难受。
温渝耐不住用手帮助着让感觉快点到来,同时软着声音求陈儒:“呜老公……重一点操我……啊!
射给我!
老公射给我!”
陈儒后腰一麻,又一次没能挨过温渝的浪叫,在温渝后穴持续绞紧中快速挺动几十下闷哼一声射出了腥臊的精液。
温渝被陈儒操的快感泛滥全身,在被深深内射的同时身前胀痛的性器终于得到发洩,尽数射在陈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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