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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托付证据送京城
烛火在铜烛台上轻轻跳动,橘黄的光晕将姚则远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忽明忽暗。
他指尖捏着最后一张供词,纸页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发毛,上面是魏庸画押的认罪状,墨迹混着些许暗红的血渍,是昨夜审讯时不慎溅上的。
“都齐了?”
江枫立在阴影里,玄色劲装沾着码头的湿泥,腰间短剑的剑穗还在微微晃动。
他刚从城西旧窑回来,那里藏着仿制火炮的最后一批零件,也是眼下最要紧的底牌。
姚则远将供词、账册残页、蓝夷通商密函一一塞进牛皮信囊,动作沉稳得不像身处险境。
“魏庸的供词、章穆私印的拓片、李参将通敌的密信,还有水师巡防日志的原件,都在里头。”
他拿起火漆,在烛火上烤得融化,稳稳地滴在信囊封口,“这是王大人的私章印模,用火漆封死,除了他本人,谁也拆不开。”
火漆冷却凝固,泛着暗红的光泽,像一块凝固的血痂。
姚则远将信囊推过桌案,指节叩在囊口,语气凝重如铁:“王大人府邸在城西槐花胡同,后门有株老槐树,树干上刻着个‘靖’字。
若见不到他本人,就去找林御史,他认得我的笔迹,也知道烟石走私的来龙去脉。”
江枫抓起信囊塞进怀里,粗布衣襟摩擦着牛皮表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巡夜兵丁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靴底踏在青石板上,沉闷得像敲在人心头。
“李参将的人盯在前门和侧院,你从灶房后的狗洞钻出去。”
姚则远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借着微弱的月光指向巷口,“巷口第三户人家檐下挂着破灯笼,底下拴着辆运泔水的板车,车夫是抗烟义士假扮的,你混在泔水桶后面,守城的兵卒懒得翻查。”
江枫套上一件沾满油污的粗布外袍,袍角扫过桌腿,带起一阵细小的尘埃。
“大人,你怎么办?”
他忽然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姚则远嘴角扯出一抹淡笑,伸手从架上取下自己的官帽,缓缓戴上。
“我得留下来稳住他们。”
他抬手拍了拍江枫的肩头,掌心的老茧硌得对方微微一震,“你带着证据安全抵达京城,把这些罪证递到王大人手里,比我逃出去更重要。
记住,路上若遇截杀,就去漕帮分舵,报我的名字,他们欠我一份人情。”
他忽然从腰间解下一块虎符,从中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塞进江枫怀里,冰凉的青铜触感硌着掌心。
“这是当年水师旧部的信物,漕帮舵主认得。
若实在走投无路,就用它调漕帮的人手,告诉他们,姚某借的命,日后必还。”
江枫攥紧虎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院门外,伴随着亲兵压低的问话声。
“大人,夜深了,可要加派护卫?”
是那个常蹲在井台磨刀的亲兵,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恭敬,眼底却藏着窥探的光。
姚则远猛地抬高声音,故意让门外的人听见:“不必!
备马!
本官要亲自去巡东炮台,近日蓝夷舰队异动频频,炮台防务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脚步声匆匆离去,显然是去备马了。
江枫趁机闪进屏风后的暗门,那是姚则远早年间为防不测挖的密道,直通灶房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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