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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金口销石振民心
在金口滩,晨雾尚未被海风完全驱散,十二口灌满盐水的深坑已静静地矗立在滩涂上。
石灰堆成的白色山丘泛着冷光,与远处灰蒙蒙的海面连在一起,像一道横亘在天地间的屏障。
姚则远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旁,官袍下摆沾满咸湿的沙粒,指尖捏着一把浸透桐油的火把,秸秆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在寂静的晨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辰时到——”
传令兵的号角声,陡然间划破寂静的天际,其声之嘹亮,竟压过了潮汐拍岸的轰鸣之响。
堤岸方向传来人声鼎沸,百姓们扶老携幼,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被江枫安排的义士们拦在预先画好的灰线之外。
孩子们骑在父亲肩头,好奇地探头张望;老人们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盼;还有些妇人怀里抱着牌位,那是被烟石夺走性命的亲人留下的唯一念想。
姚则远踏上木台,海风瞬间掀起他的官袍,猎猎作响。
他目光扫过台下攒动的人头,每一张脸上都刻着烟石带来的苦难——有的颧骨凹陷,是常年吸食烟石导致的消瘦;有的眼神空洞,是家破人亡后留下的创伤;还有个年轻汉子断了一条腿,裤管空荡荡地晃着,据说就是为了换烟石,自己砸断了腿去乞讨。
“三个月前,明州码头每卸十袋粮,就夹带三箱烟石!”
姚则远的声音不高,却像礁石撞碎浪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吸食者卖田卖屋,典妻卖子,最后不惜卖血、卖肉,只为换一口烟泡!
多少人家,上午还阖家团圆,下午就因这毒瘤妻离子散;多少壮丁,昨日还是能扛百斤的汉子,今日就成了瘫在烟馆里的废人!”
人群里突然响起压抑的呜咽。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猛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哭声嘶哑:“我儿就是把渔船抵给了郑三,换了两斤烟石!
最后尸首漂回时,浑身烂透,连亲娘都认不出啊!”
她身边几个妇人也跟着哭起来,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淌出一道道黑痕。
姚则远抬手,指向身后堆积如山的烟石箱。
亲兵们上前,用撬棍撬开箱盖,黑褐色的烟石膏块暴露在晨光下,散发出甜腻中带着腥腐的恶臭。
不少百姓下意识地后退,脸上露出厌恶与恐惧——这气味,他们太熟悉了,是夺走亲人、毁掉家园的毒味。
“今日起,明州地界见烟石就烧,遇烟贩就抓!”
姚则远将火把高高举起,声音陡然拔高,“朝廷派我来,不是为了走过场,是要斩断这毒根!
今日当众销了这批毒物,明日还要销更多!
有一箱销一箱,有一船销一船,直到大炎海疆再也见不到半点毒尘,直到天下百姓再也不受这烟石之害!”
话音未落,欢呼声如浪涛般席卷滩涂。
百姓们挥拳高呼,有人高喊“姚大人万岁”
,有人对着木台磕头致谢,还有个孩童挣脱母亲的手,欲冲过灰线,被义士轻轻拦住后,仍踮着脚尖,兴奋地拍手欢呼。
姚则远将火把狠狠掷向木台旁的柴堆。
烈焰瞬间蹿起,红黄色的火苗舔舐着空气,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
他转身抄起旁边的铁锹,大步走下台,铲起满满一锹烟石,猛地扔进第一口盐水坑。
“哗啦——”
烟石坠入盐水的刹那,石灰遇水沸腾的嘶鸣声骤然响起,坑中翻涌起灰绿色的泡沫,刺鼻的白烟腾空而起,裹挟着甜腥恶臭弥漫开来。
百姓们下意识捂住口鼻,却无人愿退,反而踮脚睁目,凝视这解恨之景——此烧非烟石,乃压心头多年之苦难也。
民夫们按照预先演练好的次序,两人一组,一人铲烟石,一人倒石灰,动作麻利而坚定。
十二口深坑同时翻涌沸腾,白烟滚滚升腾,于滩涂之上凝结成一片白茫茫的雾霭,似要将这世间污浊尽数涤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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