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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田子昕曾亲自前往大马城送请帖,并受到程圆的接见,所以田子昕一眼就认出了程圆。
程圆是本次父亲宴请最重要的客人,因此他没有理会宋玉亭在那胡说八道,赶紧跑到程圆面前深施一礼。
“宁侯驾到,田子昕有失远迎,敬请恕罪。”
这时,田盛隆也跨出院门来到程圆近前,笑容满面地一拱手。
“在下田盛隆,宁侯能大驾光临寒舍参加寿宴,老夫不胜荣光!”
程圆细细打量田盛隆,只见他满面红光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眉宇间透露着一种慈祥谦和的神态。
程圆赶紧还礼,“老人家何必多礼?田家乃宁国名门望族,而且在百姓心中有口皆碑,今后我要跟老人家学的东西多着呢,到时候还请赐教!”
程圆曾经身为宁国皇帝,如今也是一方诸侯,田盛隆以为他的气场不一定有多么强大呢,竟然想不到这么谦恭。
老头子很是满意,亲切地拉着程圆的手,亲自引着路向府内走去。
景枫牵着芳草的手,两人路过宋玉亭身旁的时候各自白了他一眼,满脸鄙视。
宋玉亭呆呆地目送程圆渐渐离去,怒发冲冠。
“宁侯?原来他就是大马城的程圆?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骗得好苦!”
宋玉亭双拳的骨头节握得已经发白,但他今天在舅父面前已经多次出丑。
为了得到田依盈,为了获得田盛隆的好感,宋玉亭不敢再造次,这一时之气只有先忍了。
程圆一边走,一边低声问田盛隆,“老人家,不知道宋玉亭跟您是什么关系?他一个大南国人怎么会出现在田府?”
田盛隆笑了一声,“从族谱上论,他是我远房外支的一个外甥,因为戍守大南国边界距离我这挺近,所以时常来看看我。”
田子昕见旁边没有外人,他插了一句,“更主要的,是为了看我妹。”
田盛隆一绷脸,“不准胡说。”
程圆心中幡然醒悟,但是脸上没有丝毫外露,,陪着笑脸跟着田盛隆向宴会大厅走去。
由于宴会厅容量有限,侯府的六名侍卫被请到了偏厅用餐,程圆的身边只跟着景枫和小芳草。
不得不说田盛隆不愧为宁国第一财阀,整个府院装潢得富丽堂皇、别具格调。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程圆记忆中的皇宫之外,还没有谁家的府宅这么高端大气。
就在田盛隆拉着程圆的手即将进入大厅之前,一个身穿淡黄色名贵华服的年轻女人,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刚好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出现在程圆面前。
四目相对,程圆的眼睛直了。
姑娘的这张俏脸程圆很熟悉,因为那天在小木屋前他已经深深铭刻在了骨头里。
而这双眸子程圆却是第一次看见,乌黑、圆润、有神。
田依盈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忽然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茫然、飘忽、迷惘,但是她敢确定两人是第一次见面。
程圆和田依盈两人突然驻足对视的状况,也让旁边的所有人感觉奇怪。
田盛隆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程圆,向田依盈问道:“盈盈,你们俩曾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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