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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别杀我,我很……有钱的,都可以给你。”
邱秋颤抖着声音,话里的肉痛遮也遮不住,手颤颤巍巍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后面的匪贼久久不出声,只有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邱秋心里忐忑极了,他幻想是否有一把刀横在他的脖颈上。
许久,一声“咚”
,后面的匪贼像是力竭后坐在了地上,又有声音说:“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不要你的钱。”
声音有些变小了,偶尔夹杂着几声痛呼。
这人一说,邱秋才发觉这人声音有点眼熟,邱秋一不做二不休迈出勇敢一步,誓死如归地扭过头。
眼前确实是个熟悉人,面上松松垮垮覆着面具,半靠在邱秋的床边,手紧捂着腰间,指缝间偶尔流出鲜血。
是谢绥那个诡异可恶的面具好友。
邱秋白白受惊,眼里含的泪再也兜不住,刷一下下来,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邱秋还擦了擦汗,抹抹泪,免得在这个可恶恶劣的面具面前丢人。
姚景宜见邱秋一个劲儿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得不出言提醒:“是我,所以能暂时救救我吗?”
“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找郎中。”
姚景宜虚弱道:“不可。”
邱秋迈出门的脚默默收回来,他葡萄般大的眼睛眨了眨:“为什么?”
“我不能被别人发现。”
不能被发现在谢家,但这话就没必要告诉邱秋了。
不能被发现,邱秋心中一惊,近乎出现一个惊悚的想法,这人难不成是个反贼?
那谢绥和他总在一起玩,谢绥是反……不对不对,想必是谢绥被他给蒙骗了。
邱秋硬挺着发软的腿,才没有失态跌坐在地上。
此时此刻的邱秋仿佛背负了重任,他得满天过海,让人把这个鬼鬼祟祟的面具人抓起来。
或许是邱秋脸上的惊恐实在明显,姚景宜一下子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于是很无奈道:“我不是坏人,现在受伤也不能动,如果你怀疑我,可以让谢绥回来后处理。
你总是谢绥府里见到我,还不能证明我没有坏心吗?”
说的很有道理,邱秋点点头,但他必须纠正这个面具一件事:“这不是谢绥的府邸,现在这是我的府邸了。”
“什么?”
姚景宜还不知道谢绥快把一切家业都交给邱秋这件事。
邱秋才没有搭理这个很坏还很笨的男人,立刻在屋里打转给男人找治伤的东西,但转了几圈手里什么也没拿。
姚景宜只好再提醒:“剪刀。”
邱秋找到了剪刀。
“干净的锦帕。”
邱秋皱巴着脸抽出来他最喜欢的丝帕。
邱秋像是总是发呆被人催促一下才会动的小人,在姚景宜的一句句提醒催促下找齐了东西。
“接下来呢,接下来呢。”
邱秋拿着东西围着姚景宜蹦哒。
姚景宜缓缓坐直了身子,他应该很痛,脖颈上凝出一颗颗汗珠,顺着弧度滚下,没入衣领。
“好,接下来帮我把衣服剪开。”
姚景宜露出还在不断流血的劲瘦腰腹,邱秋都能看到他透过衣服隐隐约约的腹肌。
怎么都有这东西,只有邱秋没有,老天对他公平吗?
“还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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