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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绥看着他扭着的腰臀,眼神发暗,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不脱衣了。
桃子应该是白中带粉吧,走起路来轻轻碰撞。
但那样,邱秋会哭的更惨。
还有机会,不急。
邱秋没事人一样坐好,非常标准端正地开始写字,表情也很严肃,正襟危坐。
连谢绥给他说话,他也是目不斜视,很严肃地点点头答应,一副谁过来都别想打扰他练字的劲头。
而谢绥说的是:“若有再犯,决不轻饶。”
意思就是说不会再接受邱秋的“贿赂”
,说要脱衣就必须脱衣。
书房里算是安静下来,两个人各自干自己的事。
除了有时候,邱秋有些坐立不安,面色也潮红,额头沁出汗,但他咬唇强忍羞涩没说。
一直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
这次厨房果然按邱秋的要求上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并且很偏心地偏到他这一边,谢绥的只占了一个角落。
很有面的事,但邱秋脸上却没有很得意嚣张,反而抓耳挠腮的难受。
谢绥看见了也不去问,邱秋也就不好意思说。
上菜时他又看见连翘,看到连翘就想起被发卖的含绿。
他又愧疚又心虚,明明昨天都知道含绿的处境,结果今天就把她忘了,也差点忘了谢绥也是一个坏蛋。
都怪谢府太富贵豪华,都怪谢绥给了他字帖,让他被欢喜冲昏头脑,现在好了,让他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负心人了。
邱秋拿着筷子夹了块肉,要放进嘴巴时看了眼,肥多于瘦,于是他讨好地放进谢绥碗里。
谢绥看他一眼就仿佛识破了他的诡计和想法,淡然道:“说吧。”
邱秋求他:“你可不可以把含绿买回来,当时是我求着她开门的,当然了,我是因为很想见你才求她开门的。”
他为含绿求情,但又怕火烧到他,于是多此一举地加一句话为自己辩解。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很惊讶,连翘看了眼谢绥,对邱秋说:“没把含绿发卖啊,她被罚到小郎君房里做事了,今天早上还是她给你拿的衣服,小郎君不记得了?”
!
邱秋震惊。
原来谢绥说“罚走了”
,是被罚到他房里做事了,没有发卖,邱秋心里有点高兴,谢绥恐怖邪恶的形象在他心里淡了点。
早上那个侍女是含绿,邱秋真的没有注意,他早上睡眼惺忪,迷迷糊糊没注意看,但是他不能这么说,显得对身边人很不上心。
于是邱秋撅着嘴道:“那是我理解错了,而且早上天很黑我没有看清,我误会了。”
怪不得那日邱秋痛哭流涕成那个样子,原来是误会谢绥把含绿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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