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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脾气,那么多,都是陈鹤征惯出来的吧。
从浴室出来时,两个人都披着浴袍。
陈鹤征依旧抱她,将温鲤重新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摸着她泛红的眼尾,说:“先别睡,我让餐厅送宵夜上来,多少吃一点。
胃总空着,会生病。”
温鲤不算太困,就是累,没力气,身上哪哪都软,她点头,说:“你快一点回来,我想让你抱着我。”
陈鹤征用指腹蹭了蹭她的鼻尖,浅笑着,“粘人的劲儿还没过啊。”
“过不了过不了,”
温鲤在他怀里说,“就要一直粘你。”
“谁说要做个乖孩子的?”
陈鹤征将粘在她颈侧的头发往后拨,逗她,“乖孩子从不耍赖的。”
温鲤歪头,又纯又清的一双眼,看着他,“我刚刚不乖吗?你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了呀。”
第76章
温鲤说的“刚刚”
,就是淋浴间里那一段。
一个多小时,持续的热,到最后,温鲤几乎抱不住他,手臂软绵绵的。
她腿型细直,皮肤白得像冻牛奶,挨在陈鹤征腰那儿,被他牢牢握着,要哭不哭的样子,看上去特别招人欺负。
这种事情不能回想,越想越燥,勾人,还容易饿。
陈鹤征喉结滚了滚,抬手在温鲤额头上弹了一记,“什么话都说,不知羞了?”
温鲤裹着白色的浴袍,团在沙发上,像个脸型小巧的漂亮雪人。
她其实是有一点羞的,但她也知道维护一段感情需要确切地表达。
于是,她伸手,指尖勾着陈鹤征的浴袍带子,将他拽到近前。
陈鹤征任由她拽着,也任由她把脑袋埋进自己的衣服里,听见她用一种黏黏糊糊的声音问:“你看见我的个签了?”
做一个乖孩子。
陈鹤征“嗯”
了声,她浴袍穿得歪扭,领子有点散,锁骨往下,不少红色的印子。
温鲤没觉察,还仰头,许多东西都露出来。
陈鹤征呼吸顿了顿,伸手帮她把领子理好,手指贴在她颈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揉了揉。
“那条个签就是专门写给你的,”
温鲤被他揉得挺舒服,眯着眼睛,笑了笑,“跟着阿征,做一个乖孩子,只要他开心,什么我都可以给。”
再没有比她更会哄人的了,又甜,又糯,仰着脂玉般雪白的脸颊,说最好听的话。
温鲤的手指还拽着陈鹤征的浴袍带子,绕来绕去地把玩。
陈鹤征垂眸扫一眼,将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握了握,体温贴着体温。
“跟着吧,”
他说,“这辈子都跟着我。”
声音有点低,说完这句,他顿了顿,接着,又说:“不能反悔。”
“更不能离开。”
陈鹤征这种人,天生倨傲,心气儿高得厉害,每一根骨头都硬气,像天空的鹰,也像草原上最烈的骏马,难以驯服。
但是,他一旦低头,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一人,给出的忠诚,就是世界上最惊艳的礼物。
缄默而无声,深爱至刻骨。
梁静茹唱过的那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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