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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成婚三年,一件齐胸襦裙都穿不出门的原因,崔令窈变了脸色,掐着他脖子硬生生把人推远了些,“你给我冷静点!”
她凶巴巴的。
被扼住脖子用力推开的谢晋白浑身一僵,掀起薄红的眼皮,望了过来。
眼神雾蒙蒙的,满是欲色,配上那张冷峻的脸,是任谁瞧了都只会觉得活色生香。
他皮相是真的很不错。
但崔令窈莫名更气了,掐他脖子力气更大了些,怒道:“你就不能听听我的声音,多尊重我一些,不要总是见了面就朝我发情。”
发情…
谢晋白有些想笑,很想问问她,这算什么发情。
他真正发情的样子,她难道不知道是什么样?
可他还有理智。
能听出她语气虽然凶,但听不出厌恶之色。
一念至此,被推开的燥闷消散了些许。
谢晋白垂眸,认真看着怀中姑娘。
她现在的这副身体,只有眼睛,同原先很像。
弯眉杏眼,灵气逼人。
很漂亮。
而这会儿,那双漂亮的杏眸眼中的的确确只有气恼,不见厌色。
没有厌恶…
谢晋白心头微动,一把握住脖子上的手,小心将脑袋凑近了些。
“对不起,我只是生气了,”
他道歉道的很果断,又小声道:“我看到你跟他同坐一辆马车,还同他独自在雅间共用午膳,快要嫉妒死了。”
真的,忍的很痛苦。
这样的痛苦,放在三年前绝无可能让他生生受着。
这是他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妻子,哪个不长眼的男人胆敢同她单独相处。
他都该亲手剥了谁的皮。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的蜷在后面,甚至不敢上前打扰。
简直不像个男人!
崔令窈:“……”
她有一肚子反驳的话。
比如,她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他没有计较的资格。
再比如,她和沈庭钰是未婚夫妻,既然在赶路,同乘一架马车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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