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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美抽笑了一声,镜子中成为自己曾经最讨厌的存在的那个人,才是最噁心的。
「你与他们并没有不同,一样令人作噁。
」成美低声说道,垂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此刻正逐渐攛紧。
下腹部的闷痛感始终没有散去,感到烦躁的成美用力地打开镜子从后方的柜子中拿出罐装止痛药,从中倒出两颗后立马仰头将之吞进。
交货时间快到了,不能再拖了。
成美压下事先准备好的黑色鸭舌帽,最后戴上黑色口罩确认一切都没问题之后迈步走出了浴室。
和母亲知会过后,成美很快地便出门了。
-
位在按摩店最深处的办公室中,几名小弟零散地坐在围绕着茶几的黑色沙发上。
办公桌后的旭哥今天心情看上去好像很好。
成贵坐在沙发一角,手抵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漠视着眼前的一切,玩着手机的、抽着菸的、喝着酒的。
这间烟雾从未散去的办公室内,好像从来都没有聚集过一个像样的人,包含自己在内。
就像被蜘蛛网沾上的蝴蝶一样,想飞也飞不出去。
瘦猴离开多久了?现在在哪里?成贵一点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当初不跟瘦猴走还想证明自己才是对的这件事有多愚蠢。
成贵冷笑了一声,绝望地摇了摇头。
成贵想改,也有试着要改。
但这些…别人好像都看不到,成贵想起前阵子成美那回答自己坚定的表情,是不是自己在成美心中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关係再怎么差,终究还是家人。
至少成贵是这么想的。
说到底这样的结果也是自己造成的,成贵伸手抓起旁边的造景沙粒,还来不及抓紧大部分的沙子都从手的缝隙中溜走了。
成贵张开手看着掌心中所剩不多的沙粒,不管自己手再怎么大、手握得再怎么紧,所有的东西都和那些溜走的沙子一样,什么也抓不住。
成贵就这样盯着手掌上仅剩的沙粒,就这样看了许久。
这不是还有一点吗?
成贵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要做的不是在这自怨自艾,而是应该紧紧握住手上剩下的沙粒。
成贵打算离开堂口。
「喂!
徐成贵!
没东西好玩了是不是啊?在玩什么沙子啦!
」坐在一旁的男子看着成贵心不在焉地玩着造景里面的沙子,语气不解地问道。
「没有啦,刚刚喝太多酒了头有点晕…」成贵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接着视线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旭哥。
只是要怎么向旭哥开口才好?就这么贸然开口不死也半条命。
「我看你是喝醉了吧?」男子用手肘拱了拱成贵,接着从后口袋中拿出一袋牛皮纸袋。
「你的份。
」
「这什么?」成贵从对方手中接过那包纸袋,从厚度和手感来看里头装大概是钱无误了。
「这几天,小陈诈骗到一条大的,这分红。
」男子不以为意地说着,接着故意从成贵手中将纸袋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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