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书歆隐约听出来了,补习只是做做样子,而接下来的夜晚如果依照表姐的想法,将会更愉快一些。
她的肉棍被姜鸢圈在手里射完后,半软下来,些微地耷拉在姜鸢手上。
“表姐……”
“今天为什么要做?“
沉书歆知道表姐做任何事一定是从好的角度出发,但她想劝表姐今天不用做也没关系,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忍两个礼拜才会很难受。
姜鸢心里评价表妹不解风情,手里轻轻握了握手里的肉色海绵体,淡淡说:“我不想下次昏过去。
“
所以减轻点负担,分开做。
“啊……这样……“沉书歆讪讪地说,是她没有从表姐的角度出发去考虑,自知理亏。
表姐真周到。
“那,上床吗?“既然表姐这么贴心主动,她不甘示弱地指着自己的床积极地问。
之前在厨房里做,她和表姐的膝盖到最后一片通红,翻开表姐的时候,皮肤跟瓷砖一样冰凉,沉书歆可心疼了。
姜鸢被这么直接地问,睨了沉书歆一眼,但也迫不及待地放开表妹站起身,无声等着沉书歆先上床。
沉书歆会意,把碍事的裙子和腿弯那儿的内裤脱掉,下身只穿着袜子爬上床,像要去睡觉一样躺好在正中间,乖巧无比,犹如一个枕头公主。
?
姜鸢眨了眨眼,谁还不是个软妹了?
于是第二个软妹爬上床,撑着身子膝行到小一码的软妹身前,撑开手,覆在她身上。
沉书歆见姜鸢撑在自己上方罩住自己,心里一阵安心感。
从小到大的朝夕相处让她知道表姐掌握主权时,她可以全身心的放松。
姜鸢将下身对准一处坐下去,沉书歆就感到肉棍被湿嗒嗒的温热布料蒙盖住了。
鲜嫩的蚌肉隔着布料紧密地贴着肉棍,肥沃弧度勾勒成的肉缝前后摩挲着,将湿漉漉的蚌汁蹭上柱身。
沉书歆感觉自己的肉棍要窒息了。
“表姐……你温温的,好湿……”
她低低地告诉姜鸢那儿的触感。
“嗯……喜欢吗……?”
姜鸢轻轻摇荡着,眯着眼看沉书歆慢慢染上红晕的脸庞,落下的发尖微微晃动。
“喜欢……”
她的肉棍又硬起来了,回挤着贴压它的肥嫩肉瓣。
姜鸢感受到海绵体被她蹭硬,悄悄舔了舔唇,就倾了倾屁股,拿前头的肉豆去磨那根硬起来的事物。
“嗯……”
肉豆被姜鸢碾在表妹的肉棍上,左右倾斜,让她舒服得哼出一声鼻息。
沉书歆红着脸看身上用自己的肉棒磨豆子,眉目舒爽的姜鸢,伸出手将她掉落的鬓发别回耳边。
她的下面也越来越大了,烫着姜鸢泛水的内裤和里面的珍珠蚌肉。
腿心嫩肉被硬滚滚的肉棒硌得舒服,烫得舒服,姜鸢加快了摇摆,用力地将肉缝往肉棍压。
沉书歆被压磨得直往床垫里陷,更明显地感受到肉豆的形状如何在棍身上肆虐。
“表姐……“沉书歆在一荡一荡的床垫上呢喃,表姐用自己获得快乐的情形让她愉悦,仿佛获得了最敬爱的表姐的认可。
肉棒被表姐的力道磨得难耐,洞眼里吐出一些晾在肚皮上,她想将肉棒放进温热的空间里,但是表姐还在扭动着对自己的肉棒驱动着胯,所以她懂事地让肉棒好好在表姐下面被夹着别动。
身上姜鸢沉浸在磨豆的快感里,微微低着头暗自喘气。
出现错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