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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信息,他无法一一向陆宗停表达,最后只说出了一些让人云里雾里而毫无意义的话。
“太小是什么意思?”
陆宗停觉得自己血压又开始升高。
“宗停,”
林荣平听不下去,打断他,“好好说。
打不通就打不通了,我能找到他人就行,你让他跟我说话。”
陆宗停默然片刻,压低了声音:“他喝醉了,不太清醒,您要跟他说什么?”
林荣平咳嗽了两声,更加嘶哑地道:“你们不是在军队?他怎么喝醉了?”
“……别说了,来气,”
陆宗停深呼吸一口,“这还不是第一次。”
林荣平想说什么,却又开始咳嗽,陆宗停担心地询问,林荣平喝了点水,稍好了些:“那你让他和我说话,我问问他。”
陆宗停犹豫着道:“叔叔,他现在不是很清醒,胡言乱语的,我怕他……”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林荣平说着,又闷咳了几声。
“……”
陆宗停转头看向陈泊秋,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去抱着那几株野果枝条,揉搓着眼睛努力地在翻找上面的果子。
不知道为什么,陆宗停感觉仿佛看到一只小狼在用毛茸茸的爪子不停扒拉东西——但事实上陈泊秋的灰狼形态并不“小”
,起码比他大一圈。
他微微叹了口气:“陈泊秋。”
陈泊秋抬起搓得发红的眼睛,“嗯”
了一声看着他。
“叔叔想跟你说话。”
陈泊秋怔怔地看着他,却没有靠近,也没有去接多维仪的意思。
他们之间共同的“叔叔”
只有林荣平一个人,但陆宗停是不允许他随便见叔叔或者跟他通讯的,因为会让叔叔难过。
或许是因为要摘脖环了,让他跟叔叔道个别吧。
“谢谢……上校。”
陈泊秋放下手上的东西,然后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抹了抹,眼睛或许是被揉搓得太厉害,眼角和睫毛都是濡湿一片,就像是流过眼泪。
他很感激。
他一直都很想好好地说一声再见,但他从来没有机会好好跟谁道过别,或许是所有的分别都来得太过仓促,又或许是没有人在意与他的分别。
陆宗停看他通红的眼睛皱了皱眉:“你哭了?”
难道是喝醉酒了情绪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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