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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夏
许听房间里昏黄的灯泡刚被江頖换下,拉开灯闸的那一刻,许听不适地伸手挡在眼前。
光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拦下,刺眼的光亮骤然消散。
江頖不知何时已站到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在她掌心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许听吓得猛地缩回手,脸颊腾地爬满热气,她害羞的别过头,手不安地垂在身侧,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碎耳膜。
江頖靠近的脚步声,“咚咚”
的在耳边回响。
江頖伸手牵起许听的手,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牵着她往床边走床垫微微凹陷下去,许听侧过身看向江頖,轻轻抽回攥在他掌心的手。
“该睡觉了。”
表情认真又可爱。
江頖低笑出声:“不急。”
话音落,他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掌心躺着一朵洁白的茉莉花。
指尖轻轻折下一片花瓣含进嘴里,他眼含深情地看向许听,手语里浸着温柔的蛊惑:“听听和花一样香,很好闻,也好吃。”
“要试试吗?”
没等许听反应过来,江頖便轻轻将她带倒在床上,伸手摘掉了她耳后的语言转换器,俯身慢慢靠近。
江頖和许听亲热的时候,很喜欢叫她的名字。
湿暖的气流洒在花瓣上,漫进花叶的纹路里,温润的气息弥漫在花叶尖上,弯曲的泥泞像被水浸透了一样。
他舌头卷起花瓣寻到许听的唇,双手撑在床沿两侧,将许听圈在身下,俯身时,花瓣擦过她柔软的唇瓣,仅一秒,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许听的眼底映出江頖的影子,长而卷的睫毛像振翅的蝶翼轻轻颤动。
她本能地微张着唇,抬起手臂想要说些什么,那抹柔软的触感便贴了上来,贴在她的唇瓣上;纯净的湖面闪过几道波纹,她眨了眨眼,惊讶随之而来。
江頖将嘴里的花瓣轻轻推人她口中,唇瓣相贴的褶皱被温热的呼吸熨得柔软。
抬眼时,正对上许听错愕又明亮的眼眸,他忍不住轻轻抿了抿她的唇,撑起身,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随即俯身,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直到那片肌肤染上他的温度,才缓缓退开。
许听在怔愣中承接了这个吻,花瓣叶印在她的舌尖上,清甜绵软的泉水似乎有种魔力,此刻正落入她心底的秘密花园。
许听垂下眼眸,她看不清江頖的脸,唯有脸颊上正在侵蚀的温度,让她感知到了——吻,许听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她的眼睛被洗劫了,泪水倾刻滑落掉进了她的耳中,她忍不住轻唤他:
“江頖。”
温热的气息扑进他耳中,江頖撑起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退离时,他才睁开眼,饱腹的情意在水中荡漾,他轻柔地吻去许听脸上的清泉,掌心轻轻遮住她的眼睛,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我在。”
热气擦过耳畔,许听的身体轻轻一颤,伸手拉下他的手,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微微推开他,两人之间隔出一小片呼吸的距离。
她明亮的眼睛满是羞涩,脸颊红得像涂了层厚厚的胭脂。
许听将口中的花瓣咽下去后,无措又尴尬地笑了笑:“我听不见你的声音,我需要带语言转换器。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说完,许听便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羞赧。
江頖半撑起身,怔愣了几秒,随即牵起许听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腕内侧落下一个吻,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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