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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周钧南的声音后,郑毅文终于动了。
他从长椅上站起来,慢慢朝周钧南走来,周钧南背靠着湖水和栏杆,微笑着等待他。
郑毅文的视线飘远,小声说:“挺漂亮的。”
“你以前来过吗?”
周钧南问。
郑毅文只是摇了摇头。
他们在湖边吹了一会儿风。
周钧南给郑毅文说了“月海”
乐队的名字由来——
“我刚上大学的那一年就进现在的社团了。”
周钧南说,“当时有个活动,也是在暑假……宋时晨带我们去了海边。
以前挺想和我爸去的……后来和朋友们去也不错。”
“凌晨的时候我们在海边走啊走,每个人都喝了很多酒,一群人就光脚在沙滩上走。
我们以为还有很久才会天亮,但其实那时候已经接近日出了,光……”
周钧南一边说,一边举起手,“光一下子从天边涌来,云层在一刹那被撕裂。”
“为了纪念,他们的乐队就叫月海。”
周钧南最后做了总结。
“怎么不叫日海?”
郑毅文想了想问。
周钧南顿时笑得眼睛弯起来,说:“每个人都这么问过……但当时宋时晨喝得最多,他居然说那是月亮……嗯,他把太阳当成了月亮。”
月海也比较好听一点。
郑毅文想。
他很喜欢听周钧南说话。
因为他自己没有多少有趣的故事,但周钧南不同。
如果可以,郑毅文希望周钧南说得越多越好……
或许。
郑毅文又很难过地想,或许周钧南才是山鲁佐德那样的天才少女,他才是那个能够讲述一千零一夜的人。
而他,只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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