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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香膏是什么味道?”
“是桂花!”
风荷不假思索地答道。
自那日栀子花的事情后,卫漪每日都在身上抹鲜花的香膏,后来连着风荷也一起抹,两个人身上每日都是幽香满袖的。
“前日呢?”
“腊梅!
再前日是晚香玉。”
都清楚记得的女郎很是骄傲,“你瞧,我说的对不对?我没有醉的。”
“嗯。”
“我全都说对了,卫漪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
“送你一颗桃子。”
他低下头,与她鼻尖相抵。
风荷却是羞愤地捂着嘴,一双杏眸瞪得圆圆的,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会知道……”
“知道什么?”
他明知故问。
知道我把你当作桃子来啃。
可这话太羞耻了,风荷是怎么都不能说出口的,讷讷道:“你、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女郎昨夜说梦话了,女郎说,想吃桃子。”
他的笑声很清很浅。
“我说想吃桃子,你凑过来做什么?”
“这里没有桃子,只能让女郎先尝一尝别的。”
风荷方才趴着的窗户下面是一张美人榻,卫漪抱着她过去,自己坐在了榻上,女郎自然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窗户还开着,外面烟花的声音仍是响彻云霄,她怕他听不清,凑到他耳边大声问:“抱我过来做什么?”
“女郎不是要听烟花吗?”
他拿起她的手,捧在自己脸颊的一侧,“烟花和桃子,可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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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美景,花前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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