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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朔笑起来,“干嘛,你不是不要吗?”
傅纭星说:“是你先说要给我串,粉的你自己戴。”
小朋友还挺有脾气,挑三拣四。
程朔从箩筐里挑出粉珠子往线上一颗一颗串,悠哉游哉,“谁花钱谁最大。”
傅纭星没再话说,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程朔串珠,闭上嘴巴的程朔看起来比平常顺眼,眉峰有点孩子气地拧起,一动不动盯着手里的工程,仿佛能有多么棘手。
幼稚。
傅纭星在心底淡淡地想。
旁边一个男生怎么都串不好,三言两语和女朋友吵起来,竟然把对方丢下自己起身走了。
吵架的动静很大,女生抽着鼻子一个人留在座位,被很多道视线打量得抬不起头。
身边递过来一张纸巾,循着手看去是一个不认识的英俊男人,女生脸顿时红了红,接过来,“谢谢。”
程朔说:“没事,别因为这个坏了心情。”
女生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嗯,不会的。”
她看向程朔手里的半成品,带着点艳羡问:“你是在给你女朋友串吗?”
程朔一笑,“不是,给我朋友的。”
女生不知怎么的有点不敢看这位好心帅哥旁边的朋友,大概是因为那张脸好看得惊人,却也冷得吓人,远不如和程朔聊天自在。
她违心地夸赞了一句:“挺有个性的。”
程朔踢了踢桌子下傅纭星的脚,“听见没,人家夸好看。”
傅纭星冷冷地睃了一眼,“你耳朵出问题了吗?”
不一会儿那个男生回来,但不管怎么道歉,女生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拿上手串转身就走。
看着两人离开,傅纭星在程朔耳边问:“你对谁都这样吗?”
“什么意思?”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换言之,多管闲事。
“我就递一张纸怎么算拔刀了?再说人家女生那么伤心,你就坐在旁边,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吗?”
程朔轻笑,“难怪你今天没有约会。”
他没有约会——到底是因为谁?
傅纭星下意思想这样问,咬了咬舌尖,硬生生压下去,冷沉地望着程朔继续没心没肺地串手链。
快要完工,程朔拉起傅纭星的手比划起尺寸,掌心蹭来蹭去,就在傅纭星忍无可忍要抽回去时,程朔率先松开。
“好了。”
打完结,把手串往傅纭星左手上一撸,粉黑配色,廉价的地摊配饰就这样霸道地圈住这只艺术品般修长的手。
松开时,程朔没忍住楷了一把油。
摊前的小姑娘已经串好手链走了大半,生意不忙,老板过来问傅纭星:“这位帅哥要给朋友串吗?”
不等傅纭星开口,程朔已经替他拒绝:“不用了,我戴不下。”
傅纭星视线停在程朔刚才为了方便串珠卷起袖子的左手手腕,平常都是长袖遮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腕上戴了三串念珠。
两串黄花梨夹着中间一串小叶紫檀,无端端压住身上的匪气,让人心静。
老板也看见了,很惊讶,“帅哥信佛啊?”
程朔捻了捻最上面一条黄花梨手串,将袖子慢慢放下,“没,就戴着玩玩。”
“看着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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