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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着皱巴巴的雨衣,也不知道该掛在哪,干脆团成一团堆在墻角。
「下这么大雨为什么要来?感冒了怎么办?你考虑过自己的身体吗?!
」
首长几乎不用严厉的语气训斥他,建军看司令动怒了,低下脑袋,试图解释:「说好今天来的。
」
「来重要还是健康重要?你没有轻重缓急吗?」
「但是……您也在这啊。
」
刘源被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堵的哑口无言。
他可以嘴硬说自己是忙工作,但冥冥里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感应到等待和被等待。
刘源挥挥手,让他靠近些:「过来。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小房间,崔建军知道这是首长午睡的卧室。
刘源把桌上的台灯打开,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厚厚的毛巾:「把湿衣服都脱了。
」建军把变成墨绿的军装脱下来,看着刘源严肃的眼神,他只好把裤脚滴水的外裤也脱了,还好里面的背心只是湿了一些,没有大碍。
首长命令他坐在床沿,不由分说地给他一通擦拭,把他的头发都揉地炸起来了。
窗外掠过白亮的闪电,雨水劈劈啪啪地敲打玻璃,一簇树枝在外面瑟瑟发抖,不时在窗户的一角出现。
房间很小,他和刘首长挤着坐在一张单人床上,温暖的呼吸打在脖颈上,弄的他有点发痒,又不敢乱动惹首长发脾气。
一声沉闷的惊雷骤然炸裂开来,是刚刚那道炫目闪电迟来的声波,崔建军转过头,话到嘴边被他忘在九霄云外。
他和首长离的实在太近了,近到能看见镜片里反射变形的自己的影子,脸侧有鼻息吹拂的触觉,近到对视的时候他好像瞥见了首长重重掩映下猝然暴露的心绪,但那一瞬并不足以让他明白地分辨出来。
屋外大雨如註,喧哗的声响压不住比擂鼓还急促的心跳,他碰到另一个人的嘴唇,没有躲开。
起先只是贴上试探着摩挲,刘源主动含住他的下唇轻吮,力度不大,仿佛这是一种友爱的仪式。
在印象里,对方一直都保持着进退有度的速度,如果他不愿意,可以一甩头挣开。
不过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他亦步亦趋地模仿,好像首长在亲身传授他接吻的方法。
亲吻从干燥过渡到湿润,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嘴,刘源温柔地纠缠他的舌尖,扫过口腔,他还没学会换气,隔一段时间刘源就稍微松开点些,唾液的丝线连接在二人之间,没等他来的及脸红,又被捧着脸挑开了牙关。
男人向上舔了一下敏感的上顎,温暖的手抚过还泛着湿凉冷意的皮肤,像一团滚烫的火燎过体表。
建军可耻地发觉内裤被顶起一个弧度,下半身毫无遮拦,被看的一清二楚。
修长的手指不顾他的惊慌的闪躲,极富技巧性地抚慰挺立的前端,抹拢捻挑让他舒服的忘了挣扎,喘息被对方全部吞进嘴里。
等他最后黏糊糊地射在内裤里的时候,刘源意犹未尽地啄了啄他的鼻尖,起身找了套干凈的新衣裳给他。
舌根的甜味还在嘴里回荡,雨势渐微,现在可以放心回去了,可他却不知道要如何再踏进这里。
这算什么,意乱情迷还是普通的帮助?他没心思纠缠下去,胡乱搪塞了一番询问,只想赶紧离开。
泼墨的乌云破开大半,皎白清澈的一轮弯月高高悬起,月光磊落地洒在地板上。
刘首长送他到门口,崔建军满心都想着外面的世界,却听到一声清楚的叹息。
「我爱你。
」
刘源低头望他,没有闪躲他的凝视。
是建军先逃走的。
起先是走,后来是跑,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上。
他握着门把手,对着空落落的走廊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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