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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洗澡。”
费廷拉下带扣,“鸳鸯浴。”
邱枫一脸燥热地被他推进了玫瑰花里。
浴缸虽然很大,但两个一米八几的人都进去还是有些拥挤。
“好香。”
邱枫有点热,伸手掬了一捧花瓣,装模作样的闻了闻。
对面的人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你笑屁呀!”
邱枫紧张地不行,对面这个老流氓,虽然之前答应了他,等下真干起来,自己未必打得过他。
水中暗潮涌动,邱枫感觉有只脚伸过来勾了勾他大腿内侧。
“皮肤好么?”
他不知道自己都问了些什么屁话。
“紧张?”
脚的主人问。
“紧张的不应该是你么?”
是的,紧张。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一下,双方都以为对方要动手了,但邱枫明显还是慢了一拍。
费廷把他按在了浴缸边缘。
“你……欺负病号。”
邱枫被他压着,腿只能别扭地打开着。
费廷没理他,凑过去亲了一下他挂着水珠的鼻尖,又啄了一下他慌乱的眼睛,最后落在他淡粉色的唇上。
水花鼓动了两下,费廷抬起手,带着几片红色玫瑰按住了他的肩。
勾缠搅逗,难舍难分,意犹未尽。
水中的一切都淹没在浮动的花瓣中,邱枫只觉得一阵一阵窒息的快感汩汩而来。
时间仿佛不存在了。
直到发现费廷的手已经在顺着他的后脊往下滑的时候,他才把他轻轻推了开来。
“憋死我了。”
邱枫抵着他的胸口,“你……谋杀亲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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