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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王晨阳一下下轻轻摸着森时的脑袋,皱起眉扫视了一眼宿舍内,然后把视线移到闭着的卫生间门上。
他双唇磨着犹豫了一阵,还是问,但声音放得很温和:“森森,你哥是不是欺负你了?”
啊?
你啥?
在这位面里还有哥?
而且哥总不可能是牛皮的一员吧,所以为什么会和欺负这两个字出现在一起。
森时抬起头看——
王晨阳眉头紧缩地看着卫生间的门。
……?
???
啊?!
!
!
!
!
!
!
!
!
!
你说谁是我哥?!
!
!
!
!
!
!
!
懵逼已经不足形容。
森时傻逼了。
王晨阳像是想去问个明白,森时将他紧紧地抱回去,埋头在他胸前,满是哭腔:“不要……不……”
寝室暂时安静下来,除去那间无论是谁进去干点什么都无法隔音的卫生间。
但与许程凡进去时不同,此刻那扇门漏出来的只有水流声。
也可能是人机不会叫的原因。
王晨阳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他双手抱回森时身上,一只轻拍后背,一只轻摸脑袋,像是有足够的耐心能安慰到森时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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