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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衍更是摸不着头绪。
朱门殇知道他想不通,于是继续说道:“上个月我来群芳楼义诊,检出一个姑娘染病,替她治了。
道上听说了朱夫人的怪疾,又见朱家的账房常来群芳楼走动。
群芳楼是抚州最大最好的妓院,一个账房多少月俸能让他常来?若不是水里捞油,便是有人资助。
两下一琢磨,就知了底细。
朱大户年过六十,身肥体宽,那朱夫人年方二四,样貌年纪都不般配。
她与账房偷情,暗中给他钱财,没想那账房却染上花柳,又传给了朱夫人。
朱夫人怕传给朱大户,败了事迹,所以找借口不与他行房。
你说这病,孙老头能治吗?人家说神仙难救无命人,他这叫神医难治无病人,就算耗上一百年,他也看不出个屁端倪。”
这底细,杨衍只听得目瞪口呆。
朱门殇继续道:“我把账房找来打听,果然套出虚实。
这送上门的火点子,不晃点可是糟蹋了。
就去朱家踩点,糊弄一通,是要唬朱大户别跟夫人行房。
至于我开给朱夫人的药,全是治花柳的对症方子,照我估计,再吃几天就可痊愈。”
他讲话时雅时粗,又夹杂几句江湖骗子的术语,好在杨衍这几日与他相处听习惯了,又写道:“你医术好,何必骗钱?”
朱门殇道:“我答应了师父,行医三年不收钱。
我治病救命,不收分文,到寻芳院义诊花柳,这吃的喝的睡的姑娘,全是群芳楼招待。
阳精积体是假病,开给朱夫人的也是假药,只是假药刚好对到真病,那是巧合。
所以说,朱大户这笔钱是骗来的,不是医来的,行医不收钱,骗人可要收钱。”
杨衍听他强词夺理,却又句句在情,心想:“孙大夫也许看错这个人,但说他胡说八道,那总是对的。”
朱门殇道:“所以,懂了没?”
杨衍点点头,又写:“我的剑呢?”
朱门殇看了字条,皱起眉头道:“你的剑还放在孙老头家,过两天我派人去给你取回,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再说。”
杨衍摇摇头,写上:“我很好,今日要走。”
朱门殇拍桌大骂道:“走你个头,我是医生,我说能走你才能走!”
杨衍没料到他发这么大脾气,觉得古怪。
朱门殇说道:“我医人不医一半,没等你真好了,别想走。
这是你欠我的!”
杨衍原本是个性烈的人,你越是强,他越是硬,只是朱门殇对他有恩,他便不发作。
但他心心念念都是报仇,这几日耽搁,只怕仇人已去得远了,一念及此,便痛不欲生,当下转身就要走。
“你这样报不了仇的。”
朱门殇道,“你姓杨对吧?崇仁县那边传来了消息,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
杨衍身子一颤,缓缓转过身来,盯着朱门殇。
朱门殇淡淡道:“你的心情我懂,但你这样,报不了仇的。”
不!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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