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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朱门殇不时回头,发现杨衍确实没跟上。
他找到石九两人,随便讲些鬼话瞒过去。
帮吴欢换了药,到了中午,回到群芳楼。
杨衍仍坐在床上,一动未动。
朱门殇打了招呼。
放下药囊,问杨衍道:“这么乖?在想什么?”
杨衍道:“想你的巴掌打得好疼。”
朱门殇道:“记恨了?”
杨衍道:“是记得了。”
朱门殇点点头道:“还不错,能学教训。”
想了一下,又道:“跟我来。”
杨衍没多问,他知道朱门殇说话作事总爱卖关子,问也是白问,朱门殇带杨衍来到妓院里最大的一间房,敲了门,问道:“七娘在吗?”
里头传来娇媚的女声笑道:“朱大夫赏脸啦,进来。”
朱门殇推开门,杨衍见里头宽敞,比起其他房间少了些浮夸,只放着一张书案,几张椅子跟一张八仙桌。
虽不见清奇,倒也有俭朴雅致之感。
七娘看上去约末四十多岁年纪,杨衍听说过她是这间妓院的老鸨,却从未见过。
如今见她,只觉她妆容甚厚,看得出曾有的风情,也看得出经过的风霜。
她就坐在八仙桌前嗑瓜子,桌上放着两个大碗,一个碗盛满瓜子,另一个碗里头放的全是瓜子壳。
朱门殇领着杨衍走入,一屁股就坐在七娘面前的椅子上,嘻嘻笑道:“奇怪,才几天不见,七娘怎么又年轻了几岁?”
七娘给了个白眼道:“得了,没好风,刮得动你这尊大菩萨?嘴巴抹了蜜,必是想讨甜头吃。”
说完,看了杨衍一眼,道:“就这小子昨晚闹事?呦,长得满俊的,就是下巴破了相,可惜了。
朱大夫,你妙手回春的招牌砸了啊。”
杨衍道:“是我自己不让朱大夫医的。”
七娘道:“还懂得感恩,来,让七娘抱抱,疼你呢。”
她一边说话,一边嗑瓜子,像是把瓜子当饭吃似的。
杨衍看那装瓜子壳的碗,满了八成,心想:“就算是瓜子,这也吃得够饱了。
也不怕咸。”
朱门殇道:“小孩子昨晚闹事,来跟七娘陪个礼。”
七娘道:“怎么赔?”
朱门殇道:“昨日里说来了个姑娘不肯下海,让七娘你头疼了?”
七娘道:“本想叫你帮忙劝劝,结果给你一顿好骂。”
说完转过头去,问道:“你瞧瞧我脑门上那根针,拔出来没有?”
朱门殇道:“开个玩笑,七娘就当真了?说说,那姑娘怎么回事?”
七娘道:“能怎么回事。
贞节烈女遇上个赌鬼老爹,欠了富贵赌坊二十两银,女儿被卖了。
现在吵着要绳子上吊。
要撞墙自杀,又磕头又求饶的,你到街上去,能听十回八回这故事。”
杨衍一听不由得怒起,心想:“这父亲忒歹毒,竟然为了二十两银子把女儿卖来烟花之地。”
他自幼便受父母宠爱,又无朋友,于亲情最是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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