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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美娜。”
“嗯?”
“宇文柔奴的男朋友叫王巩。
是苏轼的朋友。”
“……你要不要这么煞风景?我记错了而已嘛。
只要我没记错贺美娜的未婚夫是危从安,不就行了吗。”
“好好好。
我错了。”
周一早上六点,闻柏桢来接危从安,丁翘也来接贺美娜了。
两人在家门口依依惜别,分头上车。
上车后闻柏桢仔细端详危从安的表情。
“怎么,心情不好?”
危从安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风景,淡淡道:“我此刻的心情恐怕很难好得起来。”
“为什么。”
闻柏桢似笑非笑,“我曾经赶到婚礼现场,也没能追回她;你至少有一个两情相悦的情人。”
“未婚妻。”
危从安纠正。
“好。
未婚妻。
你未婚妻知道如果你今天输了,要为我打一辈子工,”
闻柏桢转过脸来,笑笑,“我叫你往东,你不敢往西吗。”
“前半句知道,”
危从安道,“后半句可不一定。”
“借钱的时候一副嘴脸,借到钱又是一副嘴脸。
危从安,你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没关系。
很快我们就不用相看相厌了。”
闻柏桢对秘书打了个响指,后者拿出机票递给危从安。
“我已经帮你订好机票,今天晚上七点半的航班去门多萨。”
闻柏桢笑道,“我非常看好当地的葡萄酒产业。
你是我的爱将,又在欧特维尔做过类似的项目,除了你,派谁去我都不放心。”
从中国格陵到阿根廷门多萨没有直达航班。
闻柏桢给他买的是卡塔尔航空的头等舱,在多哈和圣保罗中转,总航程两天两夜。
“还是因为boyer-chauffier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的那份长期合作合同吗?”
危从安道,“不可能。
在我心里,您一直是一位特别豁达的长辈。”
“你错了。
其实我心胸狭窄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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