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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放下她的大腿,禹憬得以双脚站地,甚至触地的时候双腿还有些许颤抖。
尽管房间还昏暗着,但有了手环的绿光,她终于能略微视物。
谁想下一秒,眼前彻底一黑。
在她抬头前男人给她戴上了眼罩。
禹憬内心咒骂,一时却无可奈何。
男人拍了拍她的脸,哼笑道:“好不容易摸到你这么个宝,老子可要吃够了再放你走。”
只要手环变绿获得资格,她随时都能去领通行徽章。
要是去了楼上不再下来,他可肏不到这么销魂的女人了!
手腕已经发麻,禹憬悄悄垫着脚,好让手部能放松一点。
她大脑飞转,想怎么脱身。
男人后退一步,抖了抖胯间软下去的肉团,身体有些发虚。
他不知退到了房间哪处坐下,准备歇歇继续享用。
“第一个就这么极品,不知道这最后一批的女人是不是都这样美味?”
“也不知道你一路走过来勾引了多少男人了?淫荡的叫声勾了老子一晚上。”
“大鸡巴好吃吧?真想让你上面那小嘴也尝尝!”
哪怕歇着,男人嘴里的污言秽语也没停,还时不时发出尖淫的笑声。
他料定了女人逃不出自己手掌心。
禹憬却听出了一些信息。
男人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刚进大厦的姬被他强奸了。
而他昨晚离小男生的房间绝对不远,这里的建筑材料保温又隔音,如果不是使用工具或贴得很近,是听不见她的叫声的。
所以这个惯犯弟弟到底认不认识?
以上都不是此刻要紧的事,禹憬摇摇头,当下紧迫的是想怎么脱身!
她转转手腕,不适感减轻,身体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
看来系统制定的训练还是有用的。
禹憬又动了动手,链条细微地晃动,对于其牢固程度心下有了计量。
她挪了下腿,喉咙呜呜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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