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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连城反问她,“为什么不可能,他们早不要你了。”
她一瞬间就被打回了现实,是的,她的爸妈不要她了,在桑维死掉的时候,他们就哭着说,“你走吧,就当我们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以后不要回来了。”
然后她再也没回去过。
额头靠着玻璃,桑晚的表情变得很空,很多事,是不能去回忆深想的。
家对她实在是一个太久远的记忆。
她已经很久很久不去想了。
……
车子到了华清园,桑晚提着东西从车上下来,走到门口,才发现房间里有光。
桑晚开门的手顿了顿。
静默了几秒,她才输入密码,推开了门,不出意外,许连城坐在沙发里。
他单手提着一杯酒,正在一个人自斟自饮,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整个客厅也有浓重的烟味。
他应该回来了很久。
可是今天是许家家宴,他这么早回来,可能这场家宴也不如预期。
桑晚停在门口。
许连城看过来,他眼睛很红,像是被酒气晕染了个彻底,以至于墨黑的眼珠更亮,看到她回来,搭在膝盖上的手随意的动了动,示意她过来。
桑晚走到他面前。
许连城说,“倒酒。”
桑晚便提着酒瓶给他的酒杯倒了满杯。
许连城却又没喝,反而把酒杯放在了她手里,说,“喝下去。”
桑晚没动,抬眸看他。
许连城,“不喝?”
桑晚垂眉,没有多说一个字,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
许连城就满意的笑了笑。
他把她抱在怀里,手撩拨她几根头发,才慢悠悠地问,“去哪儿了?”
“和闻俏出去吃饭。”
“吃了什么?”
“面。”
“好吃吗?”
“还好。”
许连城就笑出声,“有问必答,桑晚,你今天真乖。”
桑晚没说话,她是是识时务,知道许连城状态不对,不想随便惹事。
许连城叹了口气,他靠在沙发里,双手摊开放在靠背,整个人都舒展开,衬衫解开了半数的扣子,露出结实光滑的胸膛,下巴上冒着短短的胡茬,整个人又颓废又带着放浪。
是他平常不太有的一种状态。
许连城这个人,年轻的时候非常矜持,就算是做浑蛋,也做得很内秀,最近几年越来越有一种纨绔放荡的状态,喝了酒的时候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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