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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年脑袋“嗡”
一声,脸瞬间烧红。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躲到了他身后,脸往他背上贴。
这掩耳盗铃的行为,江逾白挑了下眉梢,挽住她的腰,将她摁在怀里。
快要过年了,超市里人很多。
收银这边人更多,无论是谁,都要去排队。
江逾白拿了那两盒东西后,又在很多人的注视下,去后面排队。
盛年只觉得尴尬的要抠出三室一厅了,真想找个地缝钻,他反倒没事人一样,就一边搂着她,一边推着车去排队。
盛年社死了整整半个小时,他终于结完账了。
她上了车,想着终于可以松了口气的时候,他伸手抱起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盛年的心一下就吊了起来,还来不及说点什么,他就铺天盖地的吻下来,她瞬间又喘不过气了。
她呼吸急促,却不敢躲,男人的手指摸上她的颈,掌住她的后脑勺,没再吻,却还是贴着她的唇,说:“好像等不及回去了。”
盛年眸光潋滟,朱唇微肿,车内视线昏暗,很容易让他想起她被纵情怜爱的模样。
他的拇指在她鬓角,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看着她红了的脸,这无所适从的青涩样儿,真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风情。
江逾白喉结滚动着,“应序淮骂我是发情的狗。”
盛年觉得他骂得很对,但是她也不敢表现出丝毫的认同,就坐在他腰上,那滚烫烧的她脸更红了。
“我以前可不这样,你说这……赖谁?”
他低道着,将她用力的往前一抵。
这莫名的撩拨,让她心口乱跳,后腰撞在方向盘上,“嘀——”
车子鸣笛的声音,吓得她清醒过来,“我中午就没吃饭……”
而且现在这里的人特别多,她都不敢想象那画面。
江逾白的手指,摸着她发红滚烫的耳垂,低笑了声,“活该。”
就没继续了。
但他也没放开她,两人的姿势依旧亲密。
他墨色的眸,仿佛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沉似的,声音也格外嘶哑:“叫我。”
盛年一怔,随即明白他让她叫什么。
今天中午,要不是那样喊他,秦甯肯定发现她了。
但是现在,她实在说不出口,“有……有人看过来了。”
江逾白抱紧了她的腰,这样,他多多少少的有些仰视她,亲了她下巴两口,说了句:“先回家喂饱你。”
就松开了她。
盛年有些错愕,去还是爬回了副驾。
唇上稍有不适,可身上仿佛全是他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白松香,让她整个人都很懵。
她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想了半天,想出一个最靠谱的理由就是,他在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把她惹急了,两个人都不好过,他这样,她在床上没那么抗拒……到底,是让他自己愉悦了吧?
盛年想通了,反而心事没那么重了。
反正,她与他的关系,除非是他不想了,否则现阶段的自己,是真的无法逃离……
……
回到西山别墅,江逾白就在厨房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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