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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主动提起了那张照片?在昨天那样冰冷的对峙之后,在她生日这天,在这样一间光线昏暗、气氛凝重的书房里,她主动提起了那张承载着幸福幻影、也必然承载着无尽伤痛的老照片?
为什么?她想干什么?是嘲讽?是试探?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加彻底的、将他排除在外的、宣告?
罗梓的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道歉?解释?还是……表示同情?无论哪一种,在此刻看来,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不合时宜,如此……愚蠢。
韩晓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应。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望向窗外的姿势,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脆弱。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冰冷盔甲、暴露出内在真实疲惫和某种遥远追忆的、短暂的脆弱。
“我父亲拍的。”
她继续说道,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时候,我们住在城西一个带小院子的老房子里。
院子不大,种了一棵很大的梧桐树,还有母亲喜欢的蔷薇。
生日那天,父亲特意提早下班,带了蛋糕回来。
母亲做了很多我爱吃的菜。
吃完蛋糕,父亲说,要给我和妈妈拍张照片,纪念我八岁生日。
我们就在那棵梧桐树下,拍了那张照片。”
她的语速很慢,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斟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平淡的温暖。
她描述着那个早已不复存在的、带小院子的老房子,那棵“很大的梧桐树”
,母亲喜欢的蔷薇,父亲“特意提早下班”
……这些简单、平凡、甚至有些琐碎的细节,从她口中平静地流淌出来,却像一把把最细小的、冰冷的刀子,一下一下,凌迟着罗梓的心脏。
因为他知道,这平静叙述的背后,隐藏着怎样天翻地覆的、残酷的失去。
“后来呢?”
罗梓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几乎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这太越界了,太冒失了。
他有什么资格追问她的过去?
然而,韩晓似乎并没有动怒。
她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变得更加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窗户,看向了更遥远的、被时光尘封的某个地方。
“后来,”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罗梓似乎捕捉到,那平静之下,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冰层下水流涌动的涩意,“父亲的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
具体是什么,我当时太小,不懂。
只记得,那段时间,家里气氛很紧张,父亲总是很晚回来,眉头紧锁。
母亲也常常偷偷抹眼泪。
再后来……”
她再次停顿,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仿佛需要积蓄力量,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有一天,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母亲带着我,搬出了那个带院子的小房子。
我们搬了很多次家,房子越住越小,母亲也越来越沉默。
她身体本来就不太好,那几年,更是每况愈下。
我十六岁那年,她也没能撑过去。”
她的叙述,到此戛然而止。
没有渲染,没有煽情,甚至没有提及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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