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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色的棉衣边,滚上了毛茸茸的毛领。
趁着雪里她冻得发红的脸。
gav望着她抬了抬眉毛,甚至打算吹声口哨。
他觉得自己的眼光太好了,她比十年前更好看。
看守所里来交接的负责人望着她皱了皱眉,她不遵守着装纪律。
但碍于她刚刚立了功,不好说什么。
正要带着他们进门,如歌的左手腕却一不小心磕在了警车边缘,一只白色的镯子断了。
她连忙陪笑道歉。
负责人更不高兴。
这种人仗着成绩,一点不遵守纪律,只知道爱美。
当天夜里,gav死在看守所。
他用一截断镯袭击了两名持枪武警。
武器本身没有杀伤力,但他的身份和实力本就令执行看守任务的特警紧张,在加上他的进攻姿态异常凶猛骇人,激化了对方本就紧绷的神经。
他却不是很想要人命的样子,见对方情急,立即转身当着武警的面往外跑。
果然,致使当值武警错判形势,情急之下,在他转身的瞬间开了枪,一枪命中后脑,当场毙命。
国际警方大怒。
他们本还指望国际法庭审判后,偷偷把他换进自己特工情报部。
他是一把杀人的好手,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一点。
因为那截断镯,叶如歌引咎辞职。
这是她的重大过失,不仅违规着装,而且在收拾镯子碎片的时候,居然连自己的镯子少了一截都不知道。
离职那天,如歌最后去看了一眼他身亡的那间牢房。
她知道他从来都不甘。
他从不认为自己错,只是命运不让他活,而他偏要活而已。
她也不认为全都是他的错。
他们早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一次一次的逃亡中看清了彼此都没得选。
如果活下去只有一条路,那么是不是不可以指责走上这条路的他。
审判一个无路可走的人是残忍的,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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