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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廷玉在姬怜转身的刹那,猛地将他抵在车壁上,不容抗拒地封住他的唇。
啃咬,舔舐,吮吸,不过片刻便惹得姬怜气息紊乱。
他急促地喘息,眼中春水泛滥,气急败坏地低斥,“谢廷玉你做什么!
我……”
谢廷玉又磨着他的唇,将他未出口的反驳尽数碾碎在唇齿间,舌尖缠着他的细细勾弄,似要将气息与魂魄一并夺去,待亲到隐约感觉那人要咬时,及时地分开,眨着眼睛,“啊?上药不是个幌子吗?难道不是特地上来偷亲一会的吗?”
“你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些什么?我自然是真的想要为你换药。”
姬怜一阵气苦,转身从暗屉取出膏药绷带,指尖掠过谢廷玉手腕时稍顿,利落解下旧绷带,蘸了药膏的指腹轻轻碾过咬伤处。
刚要缠上新绷带,车外姬洵的声音就钻了进来,“老师,你药上好了吗?”
“没呢,帝卿殿下还未找到膏药。”
谢廷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
“你要是再敢亲我,我就咬你。”
姬怜几下便将绷带打好结。
谢廷玉一脸讶然,“怜怜,原来你就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薄情寡义之人吗?”
“你……”
一股燥热从脚底板猛烈窜到心头,姬怜耳尖瞬间红透,“谢廷玉,你胡言乱语什么薄情寡义,还什么裤子,你……”
那日争吵的余痕未消,方才温存时的缱绻再浓,也没说透如今算什么关系。
和好?似是而非。
疏远?又非如此。
姬怜又一次陷在这模糊的边界里,进退不得。
他羞恼地推她,“你赶紧出去骑你的马吧。”
“可是我不想骑马。”
“那你想骑什么?”
“我想骑你……唔……”
谢廷玉话音未落,便被姬怜捂住了唇。
掌心下传来她闷闷的笑声,姬怜心里泛着一种奇异的悸动,强作镇定道:“出去。”
谢廷玉点头。
姬怜放下手,沉默地看着谢廷玉转身。
纵使蛊虫已然回归平静,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当她的手搭上车门扶手时,唇齿间忽然漫开一阵苦涩的滋味,像含着枚晒裂的野枣,皮糙肉涩地卡着喉咙,吞不下,吐不出。
只听一声闷哼,谢廷玉竟出其不意地回身扑来,两人直直倒在马车内,紧接着,她便不管不顾地含住了姬怜的唇。
“唔……嗯……唔……”
姬怜只觉这唇已被她吻得酥麻不堪,仿佛要生出一层细密的颤意。
方才才得以喘息,耳畔又缠来她低低的呢喃,“好怜怜,再让我多亲一会吧。”
这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请求。
桓折缨一边与姬洵问尽今日下午所发生的全部事情,一边心里暗自盘算着时间,算着算着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按理来说,拆旧绷带能费多少功夫?涂药不过是指尖沾了药膏抹匀,新绷带缠个圈也就罢了。
就算谢都尉那点擦伤要格外仔细,可这都快一盏茶的功夫了,真的需要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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