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流萤乖乖地松开手,低下头瞧着胸前垂着的绳结,“这是…做什么?”
“如你所见,缚你的身子,今晚不弄你,不打屁股,只以绳缚。”
韩正卿牵起她的手,流萤听话地站起身,他顺势擒住她的双臂背在身后。
流萤瞧明白他的意图,便乖乖地由着他动作,然而身子却微微地发抖。
“别怕。”
韩正卿在她的肩上轻吻,“不舒服便告诉我,我一直都在。”
“怎、怎地…不舒服?”
他不是说不疼的吗?
“因人而异。”
韩正卿将她双臂定在背后,又试了试绳子的力道,“如此可还受得?”
流萤抖若筛糠,别说两只腕子,她的胳膊似是被缚住了好几处,根本动弹不得,现下别说挣扎,就是随意碰她一下,怕也会会失了平衡,摔得十分狼狈。
韩正卿扶正她的身子,勾起下巴轻吻,“呼吸,乖孩子。”
亲吻如春雨,轻柔细腻地落下来,流萤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如何?”
他问。
“嗯…受得…”
她不是头一回被缚着,也清楚韩正卿不会伤害她,可身子依旧不受控制地颤抖。
韩正卿拥过来,她下意识地向他身上靠,窗口似乎有风,贴近他便觉得温暖。
耳后又是一吻,像蜻蜓点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哈…主人…”
“乖。”
腰上的带子松了,双眼陷入黑暗,睡袍自然垂下,衣襟在流萤的膝头摆荡,很痒,可她什么都做不得。
她提膝想去磨蹭他的大腿,韩正卿适时地爱抚,手掌自膝头上滑,那痒意变成了酥麻,如身上的绳,丝丝缕缕地缠绕。
大手轻抚着她的身子,掠过身侧,在她的肩头若有似无的爱抚。
“唔…”
流萤被卡住下巴舔吻,舌尖闯入的时候甚至没能来得及呼吸,而韩正卿又在她回应之前撤了开去。
背后的绳子自两侧绕回来,勾住胸前的花朵又盘了回去,流萤感觉自己被紧紧地裹住了,像裹进一张网,又像儿时被娘亲抱在怀里。
绳扣收紧,她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抓住了。
至此,她才明白自己的战栗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莫名的渴望。
她知道他在,却看不见他在做什么,更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会怎样碰触她。
他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切近又渺远。
流萤期盼他的亲吻,于黑暗中落在自己的唇上,一如曾经,她身处迷雾,每一步看似危险的前路都有他在指引保护。
“主人…”
“我在。”
她蒙了眼,只能用声音辨别他的方向,小脑袋转过去,双唇微启,不出意外地得到他的一个吻。
他似乎总能洞悉她的所思所想,察觉她的不安与渴望,给予她想要的爱抚。
“哈…嗯……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