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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厌只觉得走廊也阴森森的,寒意顺着脚底窜遍全身,他冻的浑身都在发抖,心中已经在想如果裴烬不开门,他就得去找许亦柯了。
正当他被冻的晕乎乎,快站不稳的时候,面前的房门终于从内被拉开了。
乌厌连头都没抬,就扑了上去。
裴烬本来是想一把推开人的,可感受到怀中的人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冷的像是冰块儿,他犹豫了片刻,拉着人进了屋。
温暖的室内非常舒适,裴烬拉着人坐在沙发上,又拿了挂在椅背上的羊毛毯给人披上,走到饮水机旁边给人接了杯水。
乌厌纤细的眼睫轻颤,环顾四周的环境,入目的房间布局和他的相同,但是整体陈设简约,干净得一尘不染,每一处都收拾的井然有序,和他的房间对比十分鲜明。
看着面前骨节分明的手,他接过还冒着热气的水,双手紧紧握住杯子,感受着从掌心传递来的温度蔓延全身,乌厌抬起杯子凑到唇边,轻抿了几口,说出口的嗓音都有些颤抖:“我房间的空调坏了……”
“晚上就待在我这吧。”
无论是作为乌厌的联姻对象还是个普通朋友,裴烬都不会把一个生病的人丢在冷冰冰的走廊上。
酒店的维修上门也得是明天的事情了,乌厌乖乖的点头,像是被冻懵了,反应过来后猛地抬起头:“那我晚上是可以和哥哥睡吗?”
空调坏的好,以后多坏几次。
“我睡沙发。”
裴烬淡淡的说。
乌厌闻言,神色恹恹的,就连语气也低迷了几分:“还以为可以和哥哥一起睡呢。”
许是他话语中表达的可惜和遗憾太明显,裴烬眼中闪过几抹晦涩,他轻咳了一声,淡漠道:“早些睡吧。”
躺到裴烬的被窝里的时候,乌厌还有些恍惚,他拉着被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双勾人的眼睛,盯着正在从柜子里拿被子的裴烬,鼻息间充斥的都是对方的味道。
“床上还有哥哥的温度哎……”
他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
裴烬手上的动作微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拿起新的被褥放到了旁边的木架上,空出手来去拿新枕头。
“哥哥我们一起睡吧,这床那么大,两个人肯定睡的下的。”
乌厌说的有理有据,甚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说什么沙发上睡着多难受,本来就是他麻烦人了,怎么还能让主人睡沙发呢。
一边又说自己睡相很好的,肯定不会影响到裴烬休息。
软磨硬泡下,裴烬还是同意了,他在床边铺好自己的被褥,动作流畅又熟练。
乌厌看着拦在两人中间的枕头,跟楚河汉界似的,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红:“哥哥,你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裴烬转过头看向他,只见乌厌可怜兮兮的模样,他轻声说:“没有防着你,我睡相不好。”
伸手关上灯后,房间骤然就陷入了寂静,交织中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裴烬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眠,可刚闭上眼没多久,他就感觉自己的被褥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响,紧接着,一个温暖的身躯就猛地窜进了自己的怀里。
乌厌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脑袋还蹭了蹭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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