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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厌被吻的浑身发软,双腿无意识的缠住裴烬的腰,轻轻的颤抖着。
“阿厌……”
分开的时候,裴烬额头抵着乌厌汗湿的刘海,嗓音沙哑的可怕。
乌厌却仰头在他的喉结上舔了舔,指尖探进裴烬的衣领中,顺着温热的胸膛往下:“我在呢,哥哥。”
他的指尖一路向下,忽而握住了那早已昂扬的欲望:“哥哥,想要的话就跟我说啊。”
裴烬闷哼一声,抓住做乱的手,扣着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月光从窗外倾泄进来,给床上的人打了层柔和的光辉。
“那哥哥,想要吗?”
乌厌感受到人紊乱的呼吸,他口头引诱性的蛊惑,偏偏面色单纯又无害。
就好像是在询问人晚上要不要吃饭。
裴烬对上人的视线,突然低头咬他的锁骨,嗓音含糊道:“要。”
乌厌听到裴烬的话,任由人束缚着自己的手腕,整个人宛若引颈受戮,主动献祭的纯白羔羊。
“呜……”
他弓起腰腹,没忍住低呼出声,却在下一秒被裴烬咬住了耳垂。
短而急促的惊呼声响起,裴烬轻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看着人浑身颤抖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俯下身,细细吻去。
在即将攀登顶峰的时候被如此温柔的对待,乌厌感觉自己像是泡在软绵绵的云朵中,浑身都轻飘飘的。
“叩叩”
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房间内旖旎的气氛和火热的温度戛然而止,乌厌扭头去看门口,却被裴烬扳着头转了回来,迎接他的是带着几分隐忍的吻。
“小烬,你休息了吗?”
传进来的是裴母的声音。
片刻后,裴烬才松开了乌厌,从床上起来,站在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床上的漂亮青年,宛若深夜里坠入人间的天使。
“等我一会儿。”
裴烬简单收拾好人,又给乌厌扯了件床边的宽松睡袍披上,放轻声音说。
乌厌抿着唇,似乎还有些没缓过来,瞳孔都是涣散的。
总归是裴烬的母亲,总不可能再让裴烬继续吧,他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乌厌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
他觉得有些口渴,干脆就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完了杯中剩下的水。
等到裴烬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对方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哥哥?”
乌厌朦胧的出声喊道。
裴烬的视线落在乌厌身上,动作轻柔的把人抱到了沙发上,开始收拾凌乱的床。
好在只是刚刚开始,收拾起来耗费的时间也不算多,裴烬的目光落到靠在沙发上睡着的乌厌身上。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迷迷糊糊中,乌厌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他半夜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腿软,摸索着准备去上个洗手间,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开了手电筒。
这才发现待在旁边的裴烬居然不见了。
他蹙了蹙眉,环顾四周都没有找到人影,最后视线落在了影影绰绰摇曳的窗边。
“难道是在阳台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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