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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穿得白色吊带裙,陪着盛煦,秦稼轩和沈容宴一行人打桌球。
那天,裴京聿陪外宾来
的,天色很晚。
他临进门时,绅士地给圈里另一位大腕的明星女友开了门。
那女人风姿卓越,手里几部一番待播剧。
她跟在他身后,不疾不徐地往露天茶舍走。
这个明星和裴京聿,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姜嘉茉手里拿着球杆,心里酸水一阵阵往外冒。
她站在角落,怨恨地盯着他们。
她记得,裴京聿一眼都没有看她。
她单是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模样,全身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姜嘉茉甚至想扑过去,拦住裴京聿的路,问他为什么要玩女人。
她和他只是脸熟的关系。
哪怕在南法埃兹,两人已经上过床。
她尝试骚扰他,他把她当成涩情小广告,删了。
所以姜嘉茉并不知道,他私下里能不能认出自己。
他们并无其他交集。
盛煦看她情绪不好,体贴地过来问她在瞧什么。
姜嘉茉对盛煦摇头:“我没事。”
她心脏疼得酥麻,嘴唇颤抖地蹲坐下来,藏在角落里掉眼泪。
姜嘉茉也不想这么情绪化,但是她完全控制不了。
他没来的时候,她盼着他来。
他来了,周围的一切变得索然无味。
她现在就想闯进那个人所在的茶舍,坐到他腿上,环住他的脖颈吻他。
一想到有别的女人,会对他做出这种亲昵的事情。
一想到他会对别的女人很温柔。
姜嘉茉的心脏都拧紧了,好疼。
好嫉妒。
真奇怪。
那时候她还没得到他,从未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过。
除了那一晚,在他身下,被他做到疼得落泪。
可能暗恋就是这样。
明明对方根本没有多看一眼,心底却失恋了千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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