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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判定为害羞的前提是要够害羞,比如脸够红,眼神躲闪得够迅速。
森时盯着大包缓了几口气就淡定地去吃饭,警报不响才怪。
森时吃着饭,脑内响起了警报。
他在壳子里长叹一声,转头去看周海。
这种时候就容易会错意,更何况周海还是个稍有长进的人机。
嘴唇就又贴在了一起。
可能是准确自己的定位,也没受“我不在了”
的刺激,不会接吻的周海和初次不同,没再用舌在森时口腔里东碰西撞,就只是把嘴唇贴到森时的唇瓣。
似乎察觉到森时的嘴唇很冰,他的双手伸出,捧住森时的脸,捧得很轻,是将掌心温度传递的力度。
同样是嘴唇贴嘴唇,怎么林艺铭就没有这种温柔的感觉呢。
森时这样想着,突然察觉到自己是不是在区别对待这些牛,立刻掐断了自己的思考。
可能他真的有点想啥来啥的潜力,后来宿舍门被敲响,林艺铭的声音传来:“森时,我刚去超市买了些水果,给你分一些啊?我吃不了那么多。”
周海没有起身的意思,就跟机器人处于待机状态似的,森时不得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哥……先、先不亲了,有人敲门了。”
周海静止不动了会儿,然后直起身,别过脸去点了点头。
他面朝窗户,森时还是能看到他的脸,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比起森时通红的脸,周海的脸几乎不见红晕。
森时在壳子里骂了声国粹。
怎么两个人亲嘴,亲完只有一个人不好意思?啊?!
!
!
!
雪一直下到了天黑,周海将森时的晚饭提回来后就出了门,森时以为他又去学习了,没想到不一会儿,见他又回来了。
周海两只手皆冻得通红,手掌靠在一起,中间端坐着一个小雪人。
他抿了抿唇,对森时说:“……送给你。”
第22章
小雪人坐在窗台上,不一阵就化成了一滩水,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砸。
森时单手托腮发了会儿呆,转头看了一眼整洁的床铺。
周海这次应该真的去学习了,方才怕冻到森时的手,还问森时想把雪人放在哪儿,亲手放到窗台上,这才走。
他走的时候似乎是想亲吻森时的,但森时的目光一转不转地在雪人身上。
一个亲手捏的小雪人。
森时很喜欢。
周末一过,又是新的一周,森时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自己完成位面的最长用时记录再度增加。
他吃完早饭不久,宿舍门被敲响,本以为是陈佳杨,因为许程凡每次来都是直接推门进来,但门外人一出声森时才知道两个都不是,又是林艺铭。
森时都有些无奈,这只傻了吧唧的牛怎么出场率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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